景行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說完最後一句，他己經站在劉貴面前，居高臨下看著那張慘白的臉。
“你跟我談無辜？”
劉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景行轉過身，朝那幾個人揮了揮手。
那個年輕人被推了出來，跪在雪地裡，渾身抖得像篩糠。他拼命想喊“爸救我”，卻被人一把捂住嘴。
“先從他開始。”景行說。
然後他一掌拍下。
噗。
就像拍碎一個西瓜。
劉貴的兒子倒在地上，腦袋己經不見了形狀。
“不——！”劉貴瘋了一樣慘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景行沒有停。
第二掌，他的妻子。
第三掌，他的父親。
第西掌，他的母親。
西具屍體躺在雪地裡，鮮血把白色的雪染成通紅一片。
劉貴己經叫不出來了。他只是瞪著眼睛，渾身抽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景行走到他面前，蹲下來。
“我的家人，”他說，聲音很輕，“也是無辜的。”
無辜，呵呵，沒有一個無辜者，劉貴該死，他的家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劉貴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
“你……你根本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你以為殺我就完了？我不過是替人辦事的！真正要你死的人還在後面！他們有的是錢，有的是人，有的是權！你很快就會下來陪我的！我在下面等你！”
景行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在聽一個笑話。
“我知道。”他說，“趙明遠，趙廣德，三號實驗室，元老院。你放心，我一個都不會漏掉。”
劉貴的表情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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