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走過去，一掌落下。
下一個。
他找到了那個當年抓他姐姐的守衛隊長。那人己經升了副隊長，正在實驗室門口抽菸，看見景行的時候，嘴裡的煙掉在地上。
“你……你是……”
“陳景行。”他說，“七年前，你抓過我姐姐。”
那人轉身就跑。
跑出去三步，第西步就永遠邁不出來了。
下一個。
他找到了那個負責銷燬屍體的雜工。那人負責把實驗室裡死掉的“試驗品”運出去扔掉。他見過太多屍體，早就忘了誰是誰。但景行告訴他，那些屍體裡有一個，叫陳景月。
那人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事。
下一個。
又一個。
再一個。
七天。
七條命。
每一刀都落在該落的地方，每一掌都拍在該死的人頭上。
第七天夜裡，大雪停了。
景行站在城外的亂葬崗，看著那些無名的墳包。
原主的父母在這裡，阿荷的父母在這裡，阿荷也在這裡。他找不到他們的具體位置，因為當年扔屍體的人根本沒做標記。
但沒關係。
他們己經走了，去了一個平凡的世界，過上了普通人的日子。
留下的這些債，他來收。
次日清晨，整個大新合眾國都被同一份報紙驚醒。
《每日快報》頭版，一整版只印著一行血紅的大字——
“三日之後，午時三刻，先殺趙明遠，再屠趙廣德。”
落款只有三個字：陳景行。
報童的喊叫聲在大街小巷迴盪：“號外！號外！殺人預告！永夜監獄的逃犯要殺元老！”
茶館裡，有人唸完報紙，手抖得端不穩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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