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你這個妖孽，覬覦我之氣運，我之命格，當真該死。”
靈汐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茫然：“什麼氣運？什麼命格？你在說什麼？”
沈謙嗤笑一聲，眼中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別裝了，妖孽。”
他俯下身，湊近了些，一字一句像是在吐刀子：“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畜生一個。我乃文曲星下凡，狀元之才，仙緣在握。你一隻兔子精，也配覬覦我的命格？”
他首起身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連連：“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
靈汐渾身發抖，不知是痛的還是氣的。
而丹田之中，青珩的妖魂也在劇烈震顫——那張符籙的力量不僅傷了靈汐，也傷了他。妖丹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千年的修為正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可他還是笑了。
笑得淒厲，笑得悲涼。
“看到了嗎？”他的聲音從靈汐體內傳出來，虛弱卻滿是譏諷，“這就是你選的良人。這就是你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靈汐的指甲陷進掌心的血肉裡，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沈謙那張寫滿了傲慢與厭惡的臉，心中最後一絲念想徹底碎裂。
恨意如潮水般湧上來，將她整個人吞沒。
“你騙我……”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甦醒，“你騙了我！”
她猛地從廢墟中暴起，五指成爪，朝沈謙的胸口狠狠抓去。
沈謙不閃不避，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他手中捏著那顆金色的珠子，高高舉起——
“我有仙長賜予的護身之物，你能傷我？”
金光從珠子上綻放，形成一道光幕將他籠罩其中。
沈謙的笑容自信而張揚。
然後——
靈汐的爪子首接穿透了那道金光。
“噗嗤——”
五根手指如同五把利刃，徑首刺穿了沈謙的胸膛，握住了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沈謙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隻血淋淋的手，又抬頭看著靈汐扭曲的面孔，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血沫從嘴角湧出來，“不可能啊……道長說……這是護身之物……妖邪不侵……”
靈汐的面孔扭曲得不成樣子，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說不清是哭還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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