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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丞相諸葛景行傳》
諸葛景行者,南漢末葉之擎天柱也。少負奇志,隱於畎畝。先帝構微時訪賢,見而異之,擢為布衣卿相,委以腹心。時漢室傾頹,胡塵蔽北,門閥割據於內,羯趙虎視於外,江南偏安之勢,危若累卵。
先帝崩,遺詔託孤。幼主劉烈嗣位,闇弱不能決。景行獨荷社稷,外攝三十萬胡騎於應天城下,一箭殪酋,火牛破陣,江南遂安。內則雷厲風行,一夜盡誅崔、王、謝、陸等七姓巨閥,收田畝八十萬石,金銀逾二千萬兩,國用始足。
乃革九品中正之弊,開科舉實用之途;廢清談虛妄之風,立百家經世之學。設錦衣偵緝,建東廠監察,軍政大權,始歸中樞。又造巨舶通海市,減賦稅養民生,五年而江南粟腐,甲兵犀利。
會北趙內亂,景行上《北伐表》,親率王師,奇襲武關,閃電入關。灞水設伏,殲羯趙精銳;長安夜破,復西京舊鼎。乘勝東進,克洛陽,斬趙主石鑑於邯鄲,胡騎北遁。遂定兩京,收河朔,立漠北行省,漢疆之盛,遠邁建武。
遷都洛陽日,於太廟告祭列祖,誦“三興大漢”,將士涕泣,聲震闕廷。然其治國,不以武功為極。北地新復,輕徭薄賦,興水利,勸農桑,胡漢之隔漸消;南孔北宗,拒其諛表,黜空談,崇實學,儒門由是裂變。
烈帝晚年昏聵,宦官黃浩譖言離間,帝怒杖斃之,曰:“安敢毀朕股肱!”臨終執景行手問:“卿猶吾相否?”景行對曰:“舊相赴蜀漢續夢矣。”帝笑而逝,以江山相托。
自是新朝迭繼,景行漸隱文華閣。然國有大難,必現形紓困:幼主改制則夜入宮闈,藩鎮謀逆則密令摧崩,水旱蝗災則舊策安民。歷五朝而不墮其綱,護國祚如持明燭。
期頤之年,著《興漢全書》畢,端坐而化。是日秋葉鎏金,洛陽鐘鳴七晝夜。帝諡“文正”,追封興漢王,配享太廟。百姓巷哭,焚香祭者綿延百里。
太史公曰:觀景行一生,挽天傾於既倒,扶社稷於將隳。誅門閥如刈草,破胡騎若摧枯,此剛決也;興科舉以通寒門,開海貿而足倉廩,此宏略也;五朝危難必出手,百年基業暗護航,此忠誠也。雖伊尹、霍光之勤,管仲、樂毅之謀,何以過之?誠三興漢室第一元功,再造神州不世之臣。其逝也,非獨失一人,實一時代之終結。然其法度典章,己鑄入山河血脈,煌煌大漢,遂得永祀。
贊曰:
白衣擎天柱,隻手補蒼穹。
智壓陳平定,勇逾冠軍雄。
門閥血中洗,胡塵劍底空。
三興非夢囈,盡在布衣功。
典章傳百代,姓氏刻鼎鍾。
今望洛陽月,猶照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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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世宗本紀》
劉烈,字德光,南漢第五世君也。承國祚於危殆之際,繼大統於傾覆之間。時羯趙擁騎三十萬叩應天,江南震怖,門閥懷貳。帝年未弱冠,登城見烽火燭天,慨然謂左右:“朕德薄,不足惜。願以此顱易滿城生靈。”乃解冠冕,白衣詣相府,涕泣託國。其仁勇惻怛,雖古之蹈海君王不能過也。
丞相諸葛景行既受遺命,帝傾心委任,凡軍政機要,悉諮相府。或譖丞相權盛,帝輒怒斥:“相父即朕股肱,離間者斬!”黃浩以嬖倖進讒,立斃杖下。終烈帝之世,君臣無猜,如魚得水,遂成光武、鄧禹之契。
當北伐功成,兩京克復,百官上尊號。帝避席曰:“此將士血戰,相父運籌之功,朕何與焉?”遷都洛陽日,親祀太廟,伏地泣告:“列祖在上,不肖孫幸賴賢輔,得見漢旗再樹。”其推功攬過之德,昭如日月。
然帝非徒守成之主。承平之後,詔減北方賦稅三載,發內帑贖胡騎掠賣之民,歸者十萬戶。每歲寒冬,必命開倉濟孤老。嘗夜觀天象,見熒惑守心,即減膳撤樂,曰:“天變示警,在朕失德。”其憂民畏天如此。
尤重文教,雖用景行新制,亦敕建明倫堂,集諸儒校訂五經。聞北孔有賢士,三徵不至,嘆曰:“道統在南,豈以地限?”親書“聖澤流芳”額賜曲阜。故雖革故鼎新之際,士林無怨。
晚年病篤,執景行手笑言:“昔城頭幼童,今得全社稷付相父,可面先帝矣。”從容託以山河,晏然而崩。百姓聞喪,巷哭焚紙,煙瘴三日不散。
論曰:世常以烈帝幸得賢相,謂其垂拱而己。然觀其危時敢捨身,盛時能遜功,任相不疑,愛民如傷,此非大智大勇者孰能為之?當永嘉以降,胡塵漫天,江左諸帝或昏或暴,獨烈帝以仁厚繼絕統,以坦蕩開盛世。昔周成王賴周公而治,漢昭帝託霍光以安,未有如烈帝全始全終者。故曰:三興漢業,景行定其骨,烈帝鑄其魂。諡法“佈德執義曰烈”,允稱其實。
贊曰:
。旌危照膽孤,日闕辭白
。國憂更五,功讓三
?明爭豈月日,舸萬容河江
。聲孤託聞猶,老桐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