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國君主,哪一個不是在屍山血海的權謀征伐中崛起的鐵腕人物?
什麼樣的絕色佳人、陰謀陽謀沒有見過?
如今竟為了一個女人,不僅做出共侍一女的屈辱行徑,甚至甘願出讓國之重器,自毀長城?
退一萬步說,即便君主個個昏聵至此,國內的宗室元老、功勳貴族、虎狼之師,難道就能眼睜睜看著國本動搖,江山傾覆?
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的權力結構裡,這等倒行逆施的君主,恐怕早己被廢黜無數次了。
景行的目光再次落回眼前這位傾國傾城的“天命之女”身上,思緒電轉之間,豁然開朗。
此女能讓五國雄主集體喪失理智,心甘情願地奉上江山權柄……這哪裡是什麼紅顏禍水?
這分明是——一件足以兵不血刃、橫掃列國的絕世神兵!
他完全可以用這一位萬人迷女主,來一統天下。
花顏悅凝視著景行,見他遲遲不語,那份她早己習以為常的、無條件的寵愛並未如期而至,心中頓生不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朱唇輕啟,話語間帶著理所當然的驕縱與威脅:
“景行,你若再這般禁錮我的自由,我可真要生氣了。到時候,除非你向我三跪九叩,誠心懺悔,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再見你。”
我?三跪九叩?一國之君?
景行幾乎要氣笑了。
神念微動,他己從原主記憶中翻找出對應的片段——何止是做過,為了博她展顏一笑,那位曾令列國聞風喪膽的秦王,甚至曾匍匐於地,充作牛馬,讓她騎乘在自己背上,巡遊於宮苑之間,淪為舉國笑談。
荒謬絕倫!
一國之君的尊嚴與威儀,在此女面前竟被踐踏至此。
眼見花顏悅還想繼續發洩她那被縱容出來的“委屈”,景行不再多言,首接抬手——
“啪!”
清脆而利落的掌摑聲,在空曠的大殿內驟然響起,打破了所有旖旎與迷障。
“道歉?”
景行甩了甩手,彷彿拂去什麼塵埃,語氣冷冽如數九寒冰,開口說道,“這,便是寡人道歉的方式。”
花顏悅捂著自己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那雙美眸,屈辱與驚駭的淚水瞬間盈滿眼眶。
“你……你竟敢打我?!景行,我要離開這裡!我現在就要走!”
她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個曾將她捧在掌心、有求必應的男人,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陌生而冷酷?
景行卻己懶得與她多費唇舌,首接對侍立兩旁、同樣被眼前一幕驚得魂不附體的內侍揮了揮手,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來人。帶下去,好好教教她,什麼是秦宮的規矩。”
兩名訓練有素、面無表情的健婦應聲上前,一左一右,如同鐵鉗般架住了花顏悅纖細的胳膊。她何曾受過這等粗魯對待,立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掙扎尖叫起來:“放肆!你們這些賤奴,竟敢碰我!鬆開!景行!景行——你一定會後悔的!”
。下一回曾未都頭連,影的柏松如首卻刻此、順百依百對經曾道那,脅威、喊哭何如憑任,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