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太清楚了,景氏集團,千億帝國,唯一的繼承人就是景晴!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那潑天的富貴,遲早都是他的!
有這麼大一座金山等著繼承,他現在提前享受享受怎麼了?
陳野姿態熟練地品著紅酒,切著和牛,享受著景晴崇拜依賴的目光,彷彿自己生來就該屬於這裡。
酒足飯飽,該結賬了。
一萬出頭的賬單,在過去的景晴眼裡,確實只是零花錢。
景晴自信地抽出那張無限額副卡遞給服務員,臉上還帶著輕鬆的笑意。然而——
“抱歉,小姐,這張卡顯示己被凍結。”服務員禮貌而客氣。
景晴一愣,隨即又抽出另一張卡。“這張呢?”
“抱歉,這張也被凍結了。”
第三張,第西張……她包裡所有與景行、與景氏關聯的卡片,無一例外,全部失效!
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開始聚焦過來。陳野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轉而變成一種被當眾掃了顏面的惱怒。
他壓低聲音,語氣卻充滿不耐和責備:“你搞什麼?付個錢都能弄成這樣?丟不丟人!”
景晴慌了神,趕緊低聲下氣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阿野,肯定是……肯定是我爸那個老東西!他為了逼我回去,凍結了我的卡!他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做夢!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陳野也立刻跟著罵道:“老不死的,就會用這種下作手段!早晚要他好看!”
陳野罵得順口,彷彿那千億財富的主人己是他的囊中之物,而景行成了阻礙他享受的絆腳石。
旁邊幾桌隱約聽到隻言片語的客人,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為了個黃毛小子,當眾這麼咒罵自己父親?
這要是我家女兒,腿都給打斷。
景晴又羞又氣,拉起陳野就想先離開這個尷尬之地:“我們先走!”
“等等,兩位,”服務員訓練有素地攔在了他們面前,笑容依舊標準,語氣卻不容置疑,“賬單尚未支付,不能離開。”
景晴求助地看向陳野。陳野立刻皺緊眉頭,撇清關係:“你看我幹什麼?我哪有錢?今天這檔子事兒是你惹出來的,你自己想辦法解決!”語氣裡滿是嫌棄,彷彿剛才大快朵頤、享受服務的人不是他。
景晴被他一噎,臉上紅白交錯,卻不敢反駁,只能再次卑微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我用花唄!”
她手忙腳亂地操作手機,總算用透支的信用額度勉強付清了這筆讓她倍感恥辱的餐費。
走出餐廳,陳野的怒氣還沒消,一路都在數落:“真是丟人現眼!以後還怎麼來這種地方?我的面子都被你丟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