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上一世,他分明是那人上之人!
這一世,為何會淪落至此,成為這宮闈中最卑微、最殘缺的螻蟻,甚至要靠……伺候一個老太監來換取喘息之機?
是景行!
趙景行!
一個名字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他的意識。
不,不對!
那些遭遇,那些不堪,明明該是趙景行承受的!
是他奪走了自己的氣運,顛倒了命運的軌跡!
是他把自己從雲端推入了這比泥沼還不如的汙穢之地!
憑什麼?
強烈的恨意幾乎要衝破他的胸膛。尤其是對比此刻的現實——他剛剛還不得不對那劉公公強顏歡笑,而記憶中,多少權宦曾對他卑躬屈膝——這巨大的反差如同最酷烈的刑罰,反覆凌遲著他己然破碎的自尊。
“小易子,劉公公喚你過去伺候。”
一個尖細的嗓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易川翻江倒海的思緒。
去“伺候”?
若是沒有恢復記憶,為了那點可憐的權勢和庇護,易川或許還能繼續忍受,將那份噁心深深埋藏。
但現在,易川“回憶”起了自己是誰——他是曾與帝王將相把酒言歡的豪傑!
是曾統領千軍萬馬的功臣!
易川的身體己經殘缺,但此刻彷彿還流淌著屬於“易川”而非“小易子”的驕傲血液。
“我……我身體不適,今日能否……”
第一次,易川澀聲拒絕了。
門外傳話的小太監似乎愣了一下,但沒多說什麼。
一次拒絕,劉公公或許只當他是拿喬,或真有些不爽利。
兩次、三次……當易川心中那點重新燃起的、屬於“前世”的傲氣,讓他無法再低下那個曾經高昂過的頭顱時,劉公公的耐心終於耗盡。
這一晚,易川被“請”到了劉公公的私室。沒有往日的暖昧昏暗,燈火通明下,劉公公那張佈滿皺紋的臉顯得格外陰沉。
“小易子,”劉公公的聲音慢條斯理,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咱家給你臉面,給你行方便,是看得起你。咱們這交易,可是你當初自己求來的。怎麼?如今覺著自己翅膀硬了,能飛了?就想過河拆橋,不認賬了?”
他走近幾步,保養得宜卻冰涼的手指用力捏住易川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在這宮裡,爬得再高,根子也得明白。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離了咱家,你連這屋子裡的耗子都不如!”
。力用緩緩,上背手的川易在碾狠狠,底靴宮的實厚用,腳起抬公公劉。地在倒按川易將地猛監太的壯個兩邊旁,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