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景行點頭，神色坦然。
劉麻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心裡犯起了嘀咕。
不過轉念一想，一個六七歲的小屁孩，能有什麼能耐？
怕是腦子不太靈光，被賣了還給人數錢那種。這種帶點傻氣的孩子，反而更好下手。
“行，算你小子識相。”
劉麻子收起狐疑，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他一把拽住景行的手腕，力道不小，“走吧，乖乖的，叔叔帶你去個好地方。”
景行沒有掙扎，任由他拉著，腳步甚至比劉麻子還快。
巷口停著一輛灰撲撲的麵包車，車窗貼著深色的膜。
劉麻子拉開車門，把景行往裡一推。
“進去。”
景行鑽進車廂，不慌不忙地在角落裡坐下，像只是搭了一趟順風車。
劉麻子“砰”地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那個安靜得過分的男孩，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很快又被經驗壓了下去。
“小屁孩，待會兒可別後悔。”他嘀咕了一句，踩下油門。
車子駛入夜色之中。
很快，景行被帶到了人販子的窩點。
那是一棟藏在一片老舊居民區深處的廢棄倉庫，西周雜草叢生，連路燈都是壞的。鐵門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裡面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和排洩物混雜的惡臭。
倉庫角落裡，蜷縮著七個孩子。五個男孩，兩個女孩，年紀都與景行相仿。他們被繩子捆著手腳，嘴巴貼著膠布，一雙雙眼睛裡盛滿了恐懼。看到又有人被帶進來，幾個孩子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人販子一共三個。
劉麻子把景行推進來後，就咧著嘴衝站在屋子中間的一箇中年男人笑道：“大哥，今天運氣好，遇到個傻子，竟然要主動跟咱走。”
那中年男人西十出頭，穿著一件半舊的深色夾克，面容看起來甚至有些斯文，不像個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倒更像街上開雜貨鋪的普通老闆。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陰沉沉的，像蛇。
他叫姜懷遠——姜念瑤的父親，這個拐賣團伙的頭目。
姜懷遠沒急著接話，先走到門口，掀開簾子往外掃了一圈，確定沒有尾巴，才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景行身上，帶著審視：“有沒有尾巴跟？”
“放心，大哥，我辦事，你放心。”劉麻子拍了拍胸脯，笑得諂媚，“我繞了三圈才回來的，穩妥得很。”
姜懷遠這才把注意力放到劉麻子方才說的話上。他打量了景行兩眼，皺起眉：“你說他是主動跟你走的？”
“千真萬確！”劉麻子湊上前，壓低聲音像是在彙報什麼了不得的發現，“我掏糖還沒說完話呢，他就說‘別廢話，我跟你們走’。大哥你說，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姜懷遠沒笑。他走到景行面前，蹲下身，目光像鉤子一樣盯著景行的臉。
景行也看著他，目光平靜。
。人看神眼種這用能還，方地種這進帶被，子孩的歲七個一過見沒從但，的然木、的泣哭、的怕害——子孩數無過見，年十二行這幹他。下一了噔咯裡心遠懷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