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金三角某處。
景行透過巖叔手機裡的聯絡方式,找到了更大的買家。那些人看到一個小男孩開車帶著一車“貨”來交易,第一反應和巖叔一樣——想黑吃黑。
然後他們就後悔了。
景行懶得再廢話,誰伸手就廢誰,誰動刀就斷誰骨頭。連挑了三個小窩點之後,訊息傳開了——有個穿黑衣服的小男孩,不能惹,惹了會倒大黴。
到最後,那些做人口買賣的人,見了景行都繞著走。
而景行手裡的人,從最初的五個,變成了十幾個。他把這些人按照“成色”分門別類,賣給了那些真正需要“貨物”的買家——礦場、漁窯、地下工廠,甚至還有幾處比這些地方更黑暗的去處。
沒有人知道那些人的下落。
也沒有人在乎。
景行站在金三角某處的高地上,夜風獵獵吹過他的衣角。
遠處是萬家燈火,近處是他身後那輛空蕩蕩的麵包車。
他想起原主的父母,想起那對為了尋找兒子白了頭髮、最終累死在尋子路上的夫妻。
想起原主小小的身體被像垃圾一樣扔進山溝,沒有人知道他曾多麼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而原主這樣的悲劇,無時無刻不在上演。
惡魔在人間。
他只是讓惡魔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緬北。
某處隱秘的園區裡,景行看著那五個人被交接給當地的一箇中間商。那個中間商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對景行畢恭畢敬——畢竟這幾天,景行這個名字己經在當地的地下圈子裡傳開了,沒人敢招惹這個看起來只有七歲的男孩。
“這五個,單獨處理。”
景行指了指沈硯清、姜念瑤和姜懷遠,“尤其是這兩個小的,讓他們好好‘體驗’一下這裡的生活。”
中間商連連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小男孩要對另外兩個孩子這麼大敵意,但他很識趣地沒有多問。
交易完成之後,景行並沒有立刻離開。他在這個園區裡多待了三天。這三天裡,他做了一件很“貼心”的事。
他幫沈硯清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幫姜念瑤也恢復了。
甚至幫姜懷遠——那個人販子頭目,也一併恢復了。
那些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三人的腦海。
他們看見了前世的一切:沈硯清和姜念瑤盛大的婚禮,世人豔羨的目光,“落難王子與善良孤女”的傳奇佳話。
他們看見了自己坐在豪宅裡,數著花不完的錢,在上流社會如魚得水。他們看見了姜懷遠如何搖身一變,從一個人販頭子變成了小有名氣的體面人物,藉著女兒的光,徹底洗白了自己。
一世榮華,半生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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