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沈臨溪坐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了看周圍那些冷漠的臉，然後站起來，快步追了出去。
門又關上了一次。
周遠山看著那扇門，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微信訊息。
傳送者：景行。
內容只有一句話：
“周總，辛苦了。剩下的，我來。”
周遠山沒有回覆。
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抬起頭，對在場所有的股東說：
“好了，我們繼續。下一個議題——。”
沒有人反對。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顧氏集團的未來，不在顧清婉手裡，顧氏還能叫顧氏嗎？
而走廊裡，顧清婉正踩著歪歪扭扭的高跟鞋，衝進電梯。
沈臨溪在後面追她：“婉姐！婉姐你等等我！”
顧清婉沒有等他。
她按了關門鍵。
電梯門在沈臨溪面前合攏。
沈臨溪站在門外，臉上的表情從慌亂，變成錯愕，變成陰沉。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電梯門，嘴角慢慢抿緊了。
“顧清婉……”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只剩下了冷。
顧清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她只記得自己衝進電梯，按下關門鍵，看著沈臨溪那張慌亂的臉在門縫裡一點一點消失。然後電梯一路下行，穿過光鮮亮麗的大堂，穿過那些對她低頭問好的前臺，穿過旋轉門，坐進車裡，一腳油門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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