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上前一步,沉聲追問傳令兵:“來者是朝廷哪位官員帶隊?可知姓名與官職?”
傳令兵連忙叩首回話:“回王爺!小人未曾看清官誥,只知隊伍前頭是位面生的大人,身旁跟著不少精銳親衛,車隊綿延數里,全是裝滿糧草的大車!”
並非朝中熟面孔,卻能調動大批糧草,還能暢通無阻抵達邊關……定王眸色微動,心中實在想不到這號人物。他不再多問,當即抬手點將:“周副將、林副將、趙副將,隨我出關迎接。”
“是!”
三位副將轟然應下,個個眼中放光,連日來的愁雲一掃而空。
定王披上斗篷,翻身上馬,一馬當先衝出居庸關城門。身後三位副將、數十親衛緊隨其後,馬蹄踏碎霜雪,朝著遠方煙塵滾滾之處疾馳而去。
不過半柱香功夫,前方官道上的車隊己然近在眼前。
一眼望去,糧車連綿不絕,麻袋堆疊如山,清一色的青壯車伕穩步前行,護衛隊伍甲冑鮮明、紀律森嚴。隊伍最前方,兩道身影格外醒目。一人一身玄色勁裝,腰佩長刀,身姿挺拔如松,正是定王曾經的親衛統領顧爭;另一人則是一身青色勁裝,長髮高束,眉眼清俊靈動,分明是個女子,卻穩穩騎在馬上,氣度從容,不見半分旅途疲憊。
“顧爭!”
周副將眼尖,一眼認出了舊識,當即失聲喊了出來。
顧爭聞聲勒馬,轉頭看來,見是定王與諸位副將,立刻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行禮:“屬下顧爭,參見王爺!”
幾位副將連忙下馬扶起他,又驚又喜:“你這小子!不是在京城護衛沈大人嗎?怎麼會押送糧草來邊關!”
顧爭還未開口,定王的目光,己經落在了一旁下馬的陶姜身上。
眼前女子一身利落勁裝,面色略帶風塵,卻眼神明亮、身姿挺拔,不是陶姜又是誰?
定王素來冷硬的眉眼,瞬間化開幾分暖意,心頭那塊懸了多日的巨石,徹徹底底落了地。他快步上前,聲音都輕了幾分:“陶姑娘,你來了。”
陶姜穩穩行禮,笑容清淺:“定王殿下,在下不辱使命,第一批糧草,送到了。”
一旁幾位副將這才反應過來,皆是一臉錯愕。
眼前這個看著不過雙十年華的年輕姑娘,一個女子,竟敢穿越千里亂世,押送糧草奔赴戰火紛飛的邊關?
顧爭見狀,連忙開口解釋,語氣裡滿是敬重:“各位大人,這位是陶姜陶姑娘,此次北上徵糧、押送糧草,全靠陶姑娘主持大局。一路上數次遭遇流民阻路、地方刁難,甚至遇過山匪劫糧,皆是陶姑娘臨危決斷,穩住大局,糧草才得以完好無損抵達邊關。”
一番話,聽得幾位副將瞠目結舌。
就在眾人還要追問時,定王抬手打斷寒暄:“此地風大,先回關內,再細說詳情。”
“是!”
眾人紛紛應聲,護衛著糧車,浩浩蕩蕩駛入居庸關。
城門緩緩開啟,早己等候在關內的兵士們看到連綿不絕的糧車,瞬間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
“糧草!是糧草啊!”
“咱們有飯吃了!能打仗了!”
“謝天謝地!謝朝廷!謝送糧的大人!”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徹雲霄。可即便激動至此,兵士們依舊整齊列隊,無人上前鬨搶,無人亂了陣型,只是目光滾燙地望著糧車,秩序井然。
。軍鐵規鐵是舊依卻,了極累、了極,軍守關三支這,明分度法卻子如兵,嚴極軍治王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