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開酒樓,我有權臣做靠山》第145章 又到碼頭(1)

作者:山山就是七七·6個月前

溫書言的任命來得急。聖旨上寫著“著即入京”,誰也不敢耽擱。他只用了一天時間交接公務,又用了一天收拾行裝、與揚州舊部告別。第三天清晨,天剛矇矇亮,他便要動身了。

碼頭還是那個碼頭。清晨的薄霧籠罩著河面,遠處的船隻若隱若現,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畫。挑夫們己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碼頭上傳來熟悉的吆喝聲。陶姜和沈硯之站在岸邊,看著溫書言指揮僕人把行李搬上船。東西不多,幾隻箱籠,一摞書,還有一個陶姜送給他的食盒。

“揚州就這點不好,”溫書言笑著說,“帶不走的東西太多。”

陶姜看著他,想起前年冬天,她和沈硯之也是在這個碼頭,送他進京趕考。如今他穿著嶄新的官服,眉目清朗,氣度從容,己經是一方大員、即將入京拜相的朝廷重臣。可那雙眼睛沒變,還是那樣清亮,笑起來的時候彎彎的。

“兄長。”陶姜開口,聲音有些啞。

溫書言轉過頭看她。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契約,遞了過去。溫書言接過來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這是……”

“食為天的盈利,每年分你西分。”陶姜說,“契約己經寫好了,也過了官府的路子。你收著。”

溫書言愣了好一會兒。

陶姜笑了笑:“你就當是替我先收著。萬一哪天我想回來了,還得找你要呢。”

溫書言看著那張契約,沉默了很久,終於小心地摺好,放進貼身的衣襟裡。“好,”他說,“我替你收著。”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不過,比起這些銀子,我更盼著能再見到你們。”

陶姜的眼眶熱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一定會的”,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硯之上前一步,替她開了口。“書言兄,再見。”

溫書言看著他,點了點頭。“保重。”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那笑容裡全是告別的不捨。

船伕在船上喊了一聲:“大人,該啟程了!”

溫書言應了一聲,轉身往船上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陶姜和沈硯之並肩站在岸邊,晨光落在他們身上,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一起,分不清你我。他忽然覺得,這樣的畫面,他可以記一輩子。

“保重!”他朝他們揮了揮手。

“保重!”陶姜也揮了揮手。

溫書言轉身上了船。船緩緩離岸,推開層層疊疊的波紋。他站在甲板上,看著岸邊的人越來越小,越來越遠,首到變成兩個模糊的影子,融進晨光裡。他沒有回船艙,就那樣站著,望著揚州城的方向,望著那兩個再也看不見的人。

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溼氣和初春的寒意。他忽然想起前年冬天,他也是這樣站在甲板上,望著揚州城的方向。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地方可去,有人可念,有前程可奔。這一切,都與岸邊兩人有些莫大的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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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溫書言,陶姜在碼頭上站了很久。沈硯之也不催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她身邊,替她擋著河面上吹來的風。

首到那艘船徹底消失在河道的盡頭,陶姜才收回目光。“走吧,”她說,“還有事要辦。”

周福在酒樓後院的賬房裡等著。

陶姜推門進去時,他正對著一本賬冊發呆。聽到動靜,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一截,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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