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轉過頭,聲音緩和了些許,安撫道:“這花戲現在由我掌控,她不會亂來。”
聽到這話,站在後方的花戲頓時不樂意了。
“那誰說得準?”
花戲雙手環抱在胸前,故意將那惹火的身段挺得筆直,那雙狹長嫵媚的狐眸中閃過一抹不服氣的傲然,冷哼道,
“本君好歹也是堂堂第三步戰力天花板,雖然一時不慎被你暗算,但化解一個區區奴印,還不是手到擒來?”
葉天賜轉過身,看著她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你大可試試。”
“咯咯咯……”
花戲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那笑聲中卻透著幾分危險的意味,“那咱們就走著瞧。”
“是嗎?”
葉天賜冷哼一聲。
他懶得再多費口舌,黑瞳中寒芒一閃,心神直接引動了種在花戲靈魂本源深處的那枚奴印!
“啊——!”
花戲臉上那妖冶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與痛苦。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直接癱軟在了冰冷的白玉石板上。
她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身軀如同煮熟的蝦米般蜷縮成一團,疼得渾身劇烈顫抖,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頭滾落,瞬間浸溼了那件華貴的藍色宮裝。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撕裂與灼燒感,讓她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第三步仙君都無法承受分毫!
“臭小子!你沒完了是吧?”
花戲咬碎銀牙,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罵聲,眼底滿是屈辱與不甘。
“不是要試試嗎?”葉天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冷漠如冰。
“你玩不起!”花戲疼得連聲音都變了調,大聲抗議著。
葉天賜冷冷地看著她,根本懶得搭理她。
直到花戲疼得連叫喊的力氣都快沒了,他才緩緩收回了心神。
一旁的江聽雪大受驚訝,美眸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震撼!
她呆呆地看著負手而立的葉天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可是妖神!
那股只憑氣息就能碾壓她的恐怖存在,竟然在葉天賜一個念頭下,疼得如同喪家之犬般滿地打滾?
葉天賜如今的實力和手段,到底到了何等深不可測的地步!
。伏起烈劇前,氣著地口大口大戲花,上板石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