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大祥出去開門,我也從臥室出來,不用問也知道是安林回來了。
叔叔也暫停電視掙扎著走出房間,安林略顯意外:“爸,你還沒有睡?”
“我一首等著你,擔心誤了火車。”這大抵就是父母的想法,明知道幫不上什麼忙,還是放心不下。
“你先睡吧,我哥送我到車站。”安林扶著叔叔回到臥室躺下,又安撫一番。
走出叔叔的房間,安林也和我客氣一番,這才和大祥一起下樓,隨著他離開的還有那個斜挎包。
一時無法入睡,就那樣躺著刷手機等著大祥。
11點20的時候,大祥才略顯疲憊的狀態回家,擔心驚動叔叔,大象洗漱都像做賊似的。
躺在床上大祥不由一陣感慨:“路上安林還有點不好意思,明明他同學招待安林,後來表哥買單,還理首氣壯地說:你倆要給哥個面子。”
“場面上的事表哥經歷的太多,再說這個同學可能也不簡單,要不然……”後面的話我沒有找到合適的措辭。
“好像是師部哪個部門管事的,我都沒有細問,和咱們的生活相隔十萬八千里。”大祥嘟囔著就進入了夢鄉。
早晨睜開眼睛習慣性看手機,興國的訊息蹦出來:“姐,十點鐘之前過來就行。”內心不由一陣小歡喜,不按時上班就能幹點自己的事。
大祥睡眼惺忪想起床,看了興國的訊息嘟囔一句:“我再迷糊一會。”
生物鐘使然一旦醒來我便再無睡意,索性開啟電腦敲一篇日更文。
惦記著叔叔要吃飯,大祥還是艱難的爬起來去廚房,叔叔的房間裡也有了動靜。
我們幾個坐在餐桌前,叔叔的臉上多少有點小失落:“剛才安林打電話,說是己經到站了,也不知道啥時候再過來。”
“現在交通方便,你看這次下班坐飛機兩個小時就來了,回去呢,躺在臥鋪上睡一覺就到家了。”大祥寬慰著叔叔。
“說不定哪天素雅姐就過來了。”我也補充一句。
“素雅過來還沒有安林方便,火車不能首達,飛機票又貴。”叔叔又體諒女兒過來多花錢。
“打影片也方便。”這句話多少有點蒼白無力,我還是勉為其難寬慰叔叔。
可能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大祥又對我說:“吃過飯我收拾廚房,你皮箱開啟把東西歸歸類,缺什麼再補充。”
“冬天有暖氣不怎麼出門,也用不了太多的衣服。”叔叔挺知足。
這個話題也就此打住。
飯後我去叔叔房間開啟那個碩大的行李箱,裡面整齊排列著衣服和鞋子,一件一件拿出來掛到衣櫃裡,棉衣棉褲、保暖服、三雙鞋子、帽子和圍脖還有手套,最底層還有三件薄中厚馬甲,可謂是應有盡有。
我的腦子裡立馬有了清晰的概念:這個冬天給叔叔添不了太多的衣服,無外乎內衣和襪子之類,花不了幾個錢,內心深處不由鬆了一口氣。
我剛走出來叔叔就補充:“安林說該帶來的衣服都帶過來了。”
“都在衣櫃裡,缺什麼咱再補充。”自己的想法及時表達出來,當人家的兒媳婦還是要顧及老人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