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腿壞了,要是以後不能幹重活兒的話,家裡養家的事兒,豈不是都得壓在他婆娘身上?如果能當了村長,縣裡是給三錢銀子一個月的補貼,能給家裡減輕不少的負擔。
三個娃娃也能接著唸書。
只要不對村子裡的人有害處,他就答應了!
宴清是個好的,他媳婦兒又能壞到哪去?
想著,張富就抬起頭看向了陸昭昭,磕磕絆絆的說道:“只要是別對咱們村子有壞處,不管你說啥,我和我婆娘都聽你的。”
“口說無憑,我們立個字據吧?”陸昭昭說道。
這字據也並無任何的大用,只是日後誰敢背叛對方的話,收拾人的時候能堵住對方狡辯的嘴。
她討厭幹了壞事還狡辯的人。
“我我去找小叔留家裡的筆墨。”張大嫂人還暈乎乎的,這,這事兒就能成?
姜家大妹子要是能給辦成了這事兒,別說是聽她的話,就是去給她端茶遞水,那都行啊。
張大嫂迅速的拿了筆墨紙硯來。
陸昭昭在上面寫下了字據。
兩人又都按了手印。
陸昭昭滿意的將字據收起來:“張大哥張大嫂,那今日我就不叨擾了,這件事情我會辦成的,到時候我等著你們家的喜事,再請我喝一杯茶。”
“大妹子你放心!只要這事兒成了,別說是一杯茶,我就是天天給你去倒茶都行!”
陸昭昭聞言眼中笑意也更濃了些。
比起姜家那幾個蠢貨,這樣的人要看著可愛多了。
出了院,陸昭昭就看到薑蓉兒正坐在外面的木樁上拿著枯樹枝在地上畫東西呢。
看到她們出來,薑蓉兒立刻擦了地上畫的圖案,尷尬的道:“大嫂,你,你們談完了?”
“嗯。”陸昭昭看了一眼,薑蓉兒畫的似乎是一隻烏龜?
可把她給閒壞了!
天色漸暗。
城中,關了三日的玉城書院山門終於打開了。
書院的後山學子宿舍。
周知禮看著正在擦拭鞋子上泥濘的姜宴清,還有他才摘回來的山茶花,忍不住咧嘴。
十分嫌棄!
“姜兄,你好歹也是有功名在身上的,成天和一個姑娘家一樣上山裡摘花是什麼道理?你們家娘子喜歡,讓她去摘不就得了?再不濟,我幫你差使我們家的小廝,讓他去給你摘。
何苦自已弄的這一身髒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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