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禮說起此事,也覺得奇怪,姜宴清好奇他娘子在京城的事,聽完之後又讓把他娘子的字都給燒了,真不知道是個什麼道理!
這不是離譜嗎?
但是他看好姜宴清的才華,這樣的人如果日後有機會,那一定能平步青雲!
他跟在自家老爹身邊這些年,也見過不少人,那些吹噓出來的才子,都不如他現在見過的姜宴清。
說起來,那個吳大儒也是瞎了眼,竟然真的決定要收下姜宴軒做徒弟,還說什麼明日讓姜家人準備一下,就可以來拜師了。
姜宴清神色微動:“都燒掉了?”
“啊,放心吧。我這個人辦事,一向可靠!”周知禮得意的說道。
姜宴清也安心了。
他的娘子,果真不是陸昭昭,許是光怪陸離的借屍還魂,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就好似他,明明已經死了的人,卻能回到過去。
她不是陸昭昭,他亦不是原本的陸昭昭定下的成親物件。
如今這樣正好。
燒了原本的陸昭昭所有字跡,娘子的破綻便無人知曉了。
再過一些年,陸侯爺再與娘子相見,也早已不記得當初娘子的習慣。
他喜歡她,總要為她把這些瑣碎小事給處理乾淨。
“多謝周兄,你的文章在你書架的第三個格子裡。”
姜宴清說罷,他把山茶花放在了書箱裡,起身離去。
“不是,你什麼時候放的?”周知禮都懵了,不過喊人的時候,對方已經急著回家,出了屋。
周知禮打開了格子,果然裡面放著一篇文章。
拿起來仔細看的時候,他忍不住激動:錦繡文章!這就是錦繡文章啊!
他要是有這腦子,別說和人私奔了,他就是把人帶回家,站在他老子的椅子上告訴他老子,就是要娶她!那都不會捱打!保不齊爹孃還能歡天喜地的給他辦婚事呢。
可惜了……
這腦子不能換。
姜宴清出了山門,發現姜宴軒居然正在門前等著他。
“大哥。”姜宴軒過來,緩緩開口。
“有什麼事嗎?”姜宴清不動聲色的問道。
他並不喜歡和姜宴軒有往來,怕忍不住殺了他。
姜宴軒將早就打好的腹稿與他說道:“大哥,這三天我們在書院裡出不去,你是知道的。”
“嗯,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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