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清回眸,解釋了一句。
雲瀾只覺得這近三月的天,突然冷的要命!
一時間,他想起來了前日與周知禮吃酒的時候,問起姜宴清與夫人的關係如何,那他一言難盡的眼神。
一行人漸漸的朝著北宮的方向而去。
陸昭昭坐在椅子中,忽然就覺得,這條路太短了點。
不過……阿清從哪裡弄了一把傘啊?
“昭昭姐姐,我娘這會兒在平陽侯府做客呢,咱們也過去吧?”珍珠姑娘同陸昭昭道。
陸昭昭本來也要去平陽侯府一趟的,昨兒個夜裡平陽侯夫人來了信,說是平寧侯夫人遞了信入府。不過,擔心中途周折意外,說要同她見面親手遞信。
正好順路。
看著珍珠姑娘一臉期待的表情,陸昭昭唇角微揚:“我能知道周夫人想見我是為了什麼嗎?”
珍珠姑娘一臉訝然。
好像沒想到會被看出來。
“看樣子,你好像不知道。我還是問周夫人吧,珍珠姑娘喜歡吃糖葫蘆嗎?”陸昭昭隨口問道。
“喜歡。”
兩人下了樓,陸昭昭順手買了兩串糖葫蘆,才上馬車出發。
到平陽侯府時,平陽侯夫人早已經派了下人在院子門口候著。
她見到陸昭昭和周家嫡女一同過來,行了禮道:“我家夫人與周夫人在芙蓉院等待二位呢,奴婢給二位帶路。”
進了院子,陸昭昭發現這平陽侯府似乎重新修繕了?
許多東西變了位置。
府上也更安靜了些,還換了不少的生面孔。
她記憶裡不錯,來過平陽侯府,對平陽侯府的下人都是有些印象的。
現在變得可太多了。
前兩日小徒弟可沒說啊。
就兩天的功夫?
到了後院的芙蓉院,陸昭昭和周家嫡女進了屋,便看到周夫人正坐在床邊,同平陽侯夫人說話。
兩人見到陸昭昭,皆是滿臉和善。
“恭喜昭昭,也恭喜姜公子。姜公子出息,如今昭昭已是狀元夫人了,還有聖上欽賜恩典,盛京城怕是無人不羨!”平陽侯夫人從床上下來,她臉色略微蒼白。
不過說話的時候卻是中氣十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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