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納哥啊......陽光。沙灘。富豪。賽車。聽起來比紐約的油煙有意思。行啊，什麼時候出發？”
“三天後！佩珀也去，正好讓她度個假，雖然她肯定又要邊看海景邊開視訊會議。”
“卡爾能帶嗎？”
“當然！美女越多越好！”
託尼大笑，“對了，你店裡那個小金毛服務生呢？一起帶上，讓她見見世面。”
曹少陽看向倉庫。
傑西卡早就豎起耳朵在聽了，此刻眼睛瞪得圓圓的，手指指著自己，嘴型在說“我？我能去？”。
“聽見沒？”曹少陽對她說，“大財主請客。”
“真的嗎？！”
傑西卡直接從二樓欄杆翻了下來，落地時“咚”的一聲，但她完全顧不上。
“摩納哥？！F1？！我能去？！”
託尼在電話裡喊：“機票護照搞定！三天後機場見！”
電話結束通話。
傑西卡在空蕩蕩的餐廳裡轉了個圈，然後撲到曹少陽面前，眼睛亮得像兩個小燈泡：
“老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闆！”
“行了行了。”曹少陽擺手，“好好工作，以後這樣的團建少不了。”
“是的老闆！”
......
莫斯科，傍晚。
氣溫零下十五度，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破敗的工業區。
伊凡。萬科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走進一間沒有暖氣的公寓。
房間不到二十平米，堆滿了各種電子元件：
汽車電池。二手電筒路板。裸露的銅線。焊接工具。
空氣裡瀰漫著松香和金屬灼燒後的焦味。
桌上那臺小電視正播放CNN國際新聞。
畫面裡，託尼。斯塔克站在釋出會講臺上，穿著剪裁完美的西裝，笑容張揚。
標題是英文，但伊凡看得懂：
“鋼鐵俠宣佈清潔能源計劃，斯塔克工業股價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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