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陽穿過扭動的人群，走到她身邊。
“娜塔莉小姐，”他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一個人喝悶酒？”
娜塔莎轉頭，表情是完美的職業微笑：“曹先生。只是不太習慣這麼吵鬧的環境。”
“是嗎？”曹少陽湊近些，壓低聲音，“你們把那箱東西交給託尼了？”
娜塔莎笑容不變，眼神卻微微凝住：“什麼東西？曹先生在說什麼？”
“別裝。”曹少陽首接道，“尼克·弗瑞幫託尼保管的，他父親霍華德留給他的最後影像。”
娜塔莎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緊。
她沉默了兩秒，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黑寡婦的冷靜審視：“你怎麼知道的？”
“你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曹少陽沒接茬，“就回答我，是與不是？”
娜塔莎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輕輕點頭：“是。三天前，局長親自送來的。”
曹少陽心裡瞭然。
難怪託尼興奮成這樣。
那個從小渴望父親認可，卻總在爭吵中不歡而散的花花公子，終於從亡父留下的影像裡，聽到了遲來幾十年的肯定。
心結解開了。
但不止如此……
黃泉果實同步率100%，意味著果實能力達到覺醒。
覺醒後的黃泉果實，可是能召喚、支配亡靈的。
曹少陽看向吧檯上醉醺醺亂吼的託尼，一個猜測浮現。
他轉身朝託尼走去，把還想追問的娜塔莎留在原地。
“嘿！兄弟！！！”
託尼眼尖，遠遠看見曹少陽，首接從吧檯上跳下來。
站穩，跌了一跤。
撞塌了一座香檳塔，酒水嘩啦啦撒落一地。
不過，託尼絲毫不在意，搖搖晃晃走過來，一把抱住曹少陽，金屬手臂拍得曹少陽後背哐哐響。
“曹！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託尼滿嘴酒氣，但眼睛亮得嚇人。
“我得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賣我那顆果子！它……它改變了一切！一切！”
曹少陽把他稍微推開點，免得被戰酒氣尋到：“你召喚你爸媽的靈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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