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另一側的工作臺邊，小辣椒佩珀·波茨正和一個同樣透明、穿著優雅長裙的女人低聲說話。
那女人氣質溫婉，是託尼的母親，瑪利亞·斯塔克。
聽到警報聲，兩個靈魂同時轉過頭。
小辣椒也站起身，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情緒波動。
“曹，”她走過來，聲音很輕，“你來了……託尼他……”
“喝高了，在上面發瘋。”
曹少陽把懸浮的託尼往旁邊沙發上一“放”，解除能力。
託尼陷進沙發裡，嘟囔了兩句，很快打起呼嚕。
霍華德的靈魂飄了過來。
他看看沙發上醉醺醺的兒子，又看看曹少陽，眉頭微皺，但眼神里有關切。
“你就是曹少陽？”
霍華德開口，聲音像隔著層水傳來，有些空靈，但語調是那種老派精英的沉穩。
“是我。”
曹少陽點頭。
“託尼提到過你。”霍華德說，目光掃過曹少陽，“他說你賣給他一顆……‘惡魔果實’，讓他能見到我們。”
“一個公平的交易。”
曹少陽聳肩。
瑪利亞也飄了過來，站在丈夫身邊。
她看著曹少陽，眼神溫和：
“謝謝你。雖然這種方式……很不可思議。但能再見到託尼，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我們很欣慰。”
小辣椒站在一旁，眼睛有點紅，但笑著。
實驗室裡很安靜，只有託尼輕微的鼾聲和樓上隱約傳來的音樂。
幽藍的靈魂光暈柔和地照亮西周，和樓上狂歡的絢麗燈光截然不同。
曹少陽看著眼前這對幽靈夫妻，又看看沙發上睡得毫無形象的託尼。
黃泉果實，覺醒。
召喚亡靈。
這對託尼·斯塔克來說，恐怕比任何技術突破、任何財富積累，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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