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湊近看了看圖鑑上的插圖和說明，眉頭緊皺：“這……聽起來很……幼稚？”
“幼稚？”曹少陽笑了，“從來都沒有廢物的果實，只有廢物的食用者。”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你想過沒有，羅德，託尼的鋼鐵戰甲……從本質上說，是不是也是一種‘服裝’？”
羅德瞳孔微微收縮。
“想象一下。”曹少陽繼續誘導，“只要託尼研發出一款原型機，你親眼看過一遍，記住它的結構。然後……”
他從果盤裡拿起一片薄荷葉。
“放一片葉子在你手下士兵的頭頂，念一句‘馬克某某號戰甲’。
下一秒，一整支穿著最新款鋼鐵戰甲的突擊隊就站在你面前。”
羅德呼吸急促起來。
曹少陽再加一把火：
“沒有生產線，沒有製造成本，沒有維護費用。
只要你的想象力夠豐富，要多少有多少。
今天可以是鋼鐵戰甲，明天可以是外骨骼動力裝甲，後天……誰知道呢？
羅德的額頭上滲出汗珠。
他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作為一名軍人，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無限的裝備供給，零成本的快速換裝，理論上甚至可以做到全軍同時裝備最新型號……
“服服果實有個弱點。”
曹少陽話鋒一轉，“變出的衣物受到強烈衝擊會變回原物。但……”
他點了點圖鑑最下方的一行小字：“果實覺醒後，這個弱點會被克服。”
羅德盯著那行字，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
“多少錢？”
他聲音沙啞地問。
曹少陽豎起一根手指。
“一億？”羅德皺眉，“這個價格我可以向軍方申請。”
“一百億。”
曹少陽平靜地說。
羅德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一百億美元？！這比F-35的研發成本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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