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龍騰軒的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出暖黃色的光斑。
傑西卡哼著歌，拿著抹布擦拭著餐桌，風鈴突然“叮鈴”響了一聲。
門被推開了。
一男一女走進來。
男人瘦削，穿著不合身的寬大襯衫。女人很漂亮，黑髮藍眼，但眉眼間帶著濃濃倦色。
“歡迎光臨！”
傑西卡放下抹布，露出微笑，“不過不好意思，餐廳晚上六點才營業，現在餐食還沒備好哦。”
“我們不是來用餐的。”
貝蒂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們想找這家餐館的老闆，曹少陽先生。”
傑西卡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
這姐姐長得可真標緻……該不會是老闆在外頭惹的風流債，人家找上門了吧？
“老闆在後廚。”她朝裡喊了一聲，“老闆！有人找你！”
後廚門簾掀開。
曹少陽用白毛巾擦著手走出來，看到貝蒂和班納，臉上露出笑容：“喲，貴客上門。歡迎，坐。”
他指了指靠窗的卡座。
傑西卡手腳麻利地端來三杯檸檬水，放到桌上。
臨走前，她湊到曹少陽耳邊，壓低聲音，眼睛卻瞟著貝蒂：
“老闆，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渣了人家，現在帶人上門討說法了？”
曹少陽沒好氣地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你這腦袋瓜子裡整天想什麼呢？後廚大骨湯的火候快過了，去看著點。”
“知道啦——”
傑西卡吐了吐舌頭，蹦跳著往後廚去了。
貝蒂隱約聽到對話，臉頰微紅，有些尷尬地低頭喝了口水。
班納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曹少陽在對面坐下，拿起檸檬水喝了一口，也不繞彎子：“二位，來找我具體是什麼事？”
貝蒂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硬紙頁，展開，推到曹少陽面前。
正是那張畫著糯糯果實的手繪圖鑑。
“曹先生，”貝蒂首視他的眼睛，“我想買這顆果實。”
曹少陽挑了挑眉，笑容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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