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和班納對視一眼。
兩人低聲快速商量了幾句。
最終，班納開口道：“我們貸。以我的名義。”
曹少陽無所謂地聳聳肩：“行，你們倆，誰籤都一樣。”
他起身走到吧檯後，開啟連線印表機的筆記型電腦。
幾分鐘後，一份三頁紙的貸款合同列印了出來。
班納接過，快速瀏覽條款。
主要是還款方式、利息計算和工作義務。
雖然年限長，但條款本身不算苛刻，也沒有隱藏陷阱。
他拿起筆，在乙方簽名處利落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曹少陽滿意地收起合同，掏出手機操作了幾下。
“錢轉過去了，貝蒂小姐的賬戶。”
貝蒂手機震動，銀行簡訊提醒到賬一千萬美元。
她同樣拿起手機操作，可下一秒，她的臉色驟然一變。
螢幕上彈出一條簡訊：【轉賬失敗，你的賬戶己被凍結】。
她愣了愣，又試了幾次。一樣的結果。
“怎麼了？”班納察覺到她神情不對。
“我的賬戶……”貝蒂聲音發顫，“被我爸爸凍結了。信用卡、儲蓄卡……所有關聯賬戶都凍了。”
她抬頭看向曹少陽，眼裡滿是愧疚：“對不起，曹先生，我……”
曹少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碰在桌面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好你個羅斯……黑吃黑吃到你曹大爺頭上來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秒接，那邊傳來託尼懶洋洋的聲音：“曹？我剛補完覺，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少廢話。”曹少陽打斷他，“用賈維斯查撒迪厄斯·羅斯的私人手機號，發給我。現在。”
“呃……你又想幹嘛？”
“他把我客戶賬戶凍了，一千萬美金卡在那兒。你說我想幹嘛？”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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