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正沉浸在某種不太美妙的幻境裡。
曹少陽指了指衣櫃：“沒把她倆怎麼樣吧？”
凡妮莎輕笑一聲，從床上坐起身。
真絲睡裙的吊帶滑下一根，掛在她手臂上，要掉不掉。
她也不拉，就這麼赤著腳，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曹少陽。
走到他面前，伸手，指尖戳了戳他胸口。
“她倆是你心尖上的人，我哪敢真動手？”
凡妮莎貼近，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仰起臉，吐氣如蘭：
“不過是讓她們在‘噩夢’裡多逛幾圈，長長記性。總是來壞我整頓地盤的事，今天趕走我收保護費的小弟，明天破壞我清理門戶……我也很頭疼呢，親愛的。”
曹少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還有那股首往鼻子裡鑽的香水味。
他伸手，自然地環住凡妮莎的腰。
入手纖細，真絲布料滑膩冰涼，底下的肌膚卻溫熱有彈性。
“謝了，手下留情。”曹少陽說。
凡妮莎順勢把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口氣，像只慵懶的貓。
“光嘴上謝可不行。”
她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燈光下亮得驚人，指尖從他胸口慢慢往上劃，劃過喉結，停在下巴。
“人，你可以帶走。不過……”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
“我的曹老闆，這‘贖金’……你得親自付。”
“而且……”
她拉著曹少陽的手，一步步退向那張大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
“得付到我滿意為止才行。”
曹少陽被她拉著，目光又瞟了眼衣櫃裡那兩個還在幻境中掙扎的“粽子”。
傑西卡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突然喊了句“別吃我！我不好吃！”。
格溫也跟著嘟囔“哪來的蜘蛛……不對我就是蜘蛛……”
曹少陽哭笑不得。
收回目光，看向眼前這個眼含秋水、期待滿滿的女人。
凡妮莎己經退到床邊，手一鬆，向後倒進柔軟的被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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