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大汗您醒醒啊！”
視線逐漸恢復焦距，幾個渾身是血的親衛跌跌撞撞地撲倒在他面前，神色驚恐到了極點，嘴巴一張一合地在拼命吼叫著什麼。
呼延圖用力搖了搖頭，眼前的重影終於散去。
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這位縱橫草原數十載、自詡為長生天驕子的草原雄主，徹底崩潰了。
沒了。
全都沒了！
方圓百米之內，那個曾經奢華無比的中軍大營，此刻己經變成了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大彈坑！
殘肢斷臂像下雨一樣掛在周圍的拒馬和殘破的營帳上，焦黑的泥土裡，到處都是內臟被震碎而七竅流血的北狄勇士！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呼延圖一把推開攙扶他的親衛，跌跌撞撞地爬起來，雙手絕望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距離雁門關整整十里啊！
就算是草原上射程最遠的神臂弓，連半里地都飛不到！大梁人到底是用了什麼妖法，能從十里之外，準確無誤地把雷神召喚到他的頭頂？！
“咻——！！！”
還沒等呼延圖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第二聲、第三聲死神般的尖嘯，再次劃破了長空！
“敵襲！散開！快散開啊——！”
親衛長嚇得肝膽俱裂，猛地撲上前，死死將呼延圖壓在身下。
“轟隆！轟隆！”
大地在劇烈震顫，猶如地龍翻身！
這一次，炮彈落在了密集的騎兵方陣中！
那一瞬間，現代火炮對冷兵器時代的降維打擊，展現得淋漓盡致。
根本不需要瞄準具體的某個人，底排增程彈爆炸產生的成千上萬枚高速破片，猶如一臺巨大的金屬絞肉機，瞬間在密集的軍陣中犁出了兩條血衚衕！
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那些引以為傲的重甲，在現代火炸藥的威力面前，比一張窗戶紙還要脆弱，連帶著裡面的血肉之軀，被輕而易舉地撕裂、烤焦！
“天罰！真的是天罰啊！”
“長生天拋棄我們了！大梁有妖神護體啊！”
“跑！快跑啊！”
原本整齊森嚴的二十萬大軍，在這接二連三的超自然打擊下，心理防線瞬間全盤崩潰！
什麼軍法？什麼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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