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以萬計的北狄潰兵正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齊膝深的積雪中連滾帶爬地向北逃竄。
沒有陣型,沒有指揮。
曾經讓中原聞風喪膽的北狄鐵騎,此刻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跑在最後面的一群步兵,正互相推搡著搶奪幾匹無主的戰馬。
“滾開!這是老子的!”
“你敢砍我?大汗有令,全軍向北——”
“去你媽的大汗!大汗的中軍大帳都被天雷劈成渣了,誰還能管誰!”
就在這群敗軍為了逃命互相殘殺之際,一陣沉悶而詭異的轟鳴聲,突然從他們背後的風雪中傳了過來。
“那……那是什麼聲音?”
一個北狄士兵停下了搶奪韁繩的動作,僵硬地轉過頭。
遠處的地平線上,五道刺目的強光撕裂了黑暗,猶如五隻巨大的惡魔之眼,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恐怖速度向他們逼近!
大地在震顫,積雪在飛揚!
“怪物……大梁人放出了鋼鐵怪物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夜空。
“放箭!快放箭攔住它們!”一個殘存的千夫長絕望地拔出彎刀,指揮著手下的弓箭手。
“嗖嗖嗖——”
數百支破甲重箭如同飛蝗般射向衝在最前面的頭車。
“叮叮噹噹!”
一陣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那些足以射穿重步兵鎧甲的利箭,撞在猛士越野車防彈玻璃和裝甲車身上,除了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瞬間就被彈飛,連車漆都沒能刮掉一塊。
副駕駛上,蕭珩看著幾支利箭擦著眼前的玻璃飛過,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睛。
“看清楚了嗎?”沈知霧猛打方向盤,車頭首接撞飛了一個嚇傻的北狄士兵,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這叫防彈玻璃。在絕對的工業代差面前,他們的勇敢,只是一場滑稽的笑話。”
“珩兒受教了。”
蕭珩睜開眼,死死盯著前方,眼神越發冰冷。
“不過,光捱打不還手,可不是老孃的風格。”
沈知霧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按下對講機。
“機槍手,給他們聽聽,什麼叫現代工業的咆哮!”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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