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轟隆隆!”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聲,雁門關那扇歷經百年風霜、即使被北狄重兵圍困也未曾退讓半寸的精鐵包木大門,緩緩向兩側敞開。
門外的風雪瞬間倒灌進幽深的門洞,卻卷不走裡面那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狂暴殺氣。
“嗡——轟!轟轟轟!”
低沉、狂野、猶如史前兇獸咆哮般的引擎轟鳴聲,在封閉的甬道內炸響,震得城牆上簌簌首掉灰土。
五輛通體塗裝成暗夜迷彩的軍用重型猛士越野車,猶如五頭蓄勢待發的鋼鐵巨獸,大燈猛然亮起!
刺目的遠光燈光柱猶如實質般的利劍,野蠻地撕開了關外的漫天風雪,將前方那片宛如人間地獄般的修羅場照得慘白一片。
頭車駕駛座上,沈知霧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熟練地將擋位推到底。
她戴著一副黑色的戰術半指手套,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眼神比車窗外的冰雪還要冷冽。
副駕駛上,十歲的蕭珩被西點式安全帶死死綁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
他身上那件明黃色的龍袍在充滿機械質感的車廂裡顯得格格不入,但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上,卻寫滿了病態般的亢奮。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沈知霧偏過頭,吐掉嘴裡的香菸,瞥了小皇帝一眼,“關外的風雪裡,可沒有御膳房的糕點,只有滿地碎肉和腸子。待會兒要是嚇尿了褲子,丟的可是你大梁皇家的臉。”
“我不怕!”
蕭珩兩隻小手死死抓著車門上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雙黑亮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阿姐說過,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我要親眼看著,阿姐是怎麼用真理,把那群韃子碾成肉泥的!”
“小瘋子。”
沈知霧嗤笑一聲,眼底卻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讚賞。
這才是她親手養出來的大梁天子,心腸不硬,怎麼坐得穩這萬里江山?
“啪嗒。”
沈知霧按下車載電臺的通話鍵,清冷的聲音瞬間傳遍另外西輛車的車廂。
“各車注意,這裡是01。陣型散開,呈扇形推進。”
“機槍手解除保險,自由開火!記住老孃的規矩——不接受投降,不留活口。把他們往北邊趕,讓他們像狗一樣跑起來!”
電臺裡立刻傳來特戰隊員們嗜血的嘶吼:
“02收到!保證幹碎他們!”
“03收到!姑奶奶瞧好吧!”
“出發!”
沈知霧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轟——!!!”
。煙黑團一出噴管氣排,哮咆的聾耳震聲一出發機發增渦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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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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