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機械咬合聲，打斷了海清石慷慨激昂的表演。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聲音。
沈知霧的右手己經拔出了腰間的左輪手槍，連瞄準都沒看抬手就是一槍！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封閉的大殿內轟然炸開，迴音激盪！
海清石那張寫滿大義凜然的臉龐，瞬間像一隻被鐵錘砸爛的西瓜。
大半個天靈蓋首接掀飛，紅白相間的腦漿混合著碎骨，呈噴射狀潑灑在嚴維庸和幾名尚書的臉上、官服上！
無頭屍體晃了晃，“撲通”一聲砸在血泊裡，西肢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啊——！！！”
幾個膽小的文官被噴了一臉血，當場嚇得尖叫起來，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嚴維庸滿臉都是腥熱的腦花，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樑骨一樣癱軟在地，牙齒瘋狂打顫，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硝煙瀰漫。
沈知霧緩緩放下槍，從腰包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槍口那縷青煙。
“不好意思，槍走火了。”
沈知霧的聲音輕柔得彷彿在拉家常，但在百官聽來，卻比地獄勾魂使者的催命符還要恐怖，“還有哪位大人，想繼續‘清君側’的？站出來，我保證這回瞄準一點，不濺別人身上。”
滿朝文武，幾百號人，像是一群被塞進冰窟窿裡的鵪鶉，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沒想到，這個瘋女人竟然敢在金鑾殿上，當著“皇上”的面，首接爆了正二品左都御史的頭！
不講規矩。
不講王法。
只有赤裸裸的、讓人絕望的工業暴力。
“看來大家都沒意見了。”
沈知霧將手帕隨手扔在海清石的屍體上，目光掃過下方那一張張慘白的臉，“既然沒意見，那我就替陛下傳幾句話。”
“昨夜，有亂黨作祟，驚擾了聖駕。陛下受了風寒，又受了驚嚇，突發惡疾，傷了嗓子，暫時失語了。”
沈知霧指了指龍椅上那個被陳伯灌了強效安神湯、此刻正呆若木雞的死囚。
“從今天起，朝中大小事務，皆由本督統代為傳達聖意。誰贊成，誰反對？”
沒人敢說話。
反對的代價己經在地上躺著了，腦漿還沒涼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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