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督統明鑑啊！連年征戰，國庫早就空虛了！下官……下官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這幾年為了給神機營撥糧餉，下官連自己的俸祿都搭進去了，如今家裡連鍋都揭不開，實在……實在是沒錢啊！”
“沒錢？”
沈知霧冷嗤一聲，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錢大人兩袖清風，真是大梁的楷模啊。”
她轉頭看向雷震：“雷震，翻到第三十八頁，給咱們這位揭不開鍋的錢大人，好好回憶回憶。”
“得令！”
雷震呸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嘩啦翻開賬冊，照著上面唸了起來。
“戶部尚書錢萬貫。”
“京城東城有蓮花鋪面三十六間，每月租金三千兩。”
“城外良田一萬兩千畝，掛在小妾孃家弟弟名下。”
“去年六月，藉著撥發賑災糧的由頭，私吞白銀二十萬兩，就藏在你城南別苑後花園的假山地窖裡！”
“哦對了，前天你剛納的第八房小妾，戴的那套紅寶石頭面，價值五萬兩！是從揚州鹽商那裡收的孝敬！”
雷震每念一句，錢萬貫的臉就慘白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己經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些都是他最核心的機密，連他大老婆都不知道，這群大老粗是怎麼查得一清二楚的？！
他不知道的是，沈知霧手裡掌握著青雀建立的特種情報網。
這幾個月來，神機營的探子早就把京城這些達官顯貴的底褲都摸清了。
“揭不開鍋？”
沈知霧大步走下臺階，軍靴首接踩在錢萬貫那戴著烏紗帽的腦袋上，猛地用力碾壓。
“錢大人，你那假山地窖裡的二十萬兩白銀，是留著給你下崽嗎？！”
“大……大都督饒命！我捐！我把家產全捐了！”錢萬貫吃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晚了。”
沈知霧移開腳，眼神冰冷如刀，“老孃最討厭別人跟我哭窮。”
“雷震！”
“在！”
“帶一隊人，去錢府。把他家所有會喘氣的活物全給我綁了！地窖挖地三尺，牆磚全給我敲碎！但凡搜出來一兩不該有的銀子——”
沈知霧頓了頓，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帶著濃烈的血腥氣。
“錢萬貫凌遲！男丁發配苦役，女眷充入教坊司！”
“遵命！兄弟們，抄家去咯！”雷震興奮地大吼一聲，一腳踹翻錢萬貫，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往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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