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鵝毛大雪像刀片一樣割在車窗玻璃上。
沈知霧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把車載暖風開到了最大。
車廂內溫暖如春。
副駕駛上，八歲的小皇帝蕭璟脫下了沉重的防彈龍鱗甲頭盔，新奇地看著擋風玻璃外飛速倒退的雪景。
“大都督，我們現在的速度……到底有多快？”蕭璟忍不住問道，他的小臉紅撲撲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按理說，大雪封山，尋常騎兵一天能走五十里就己經是極限，步兵更是寸步難行。
可他們從德勝門出來才短短兩個時辰，居然己經走出了近百里地！
“時速八十公里。換算成你們大梁的腳程，大約是一個時辰一百六十里。”
沈知霧咬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漫不經心地看著眼前的道路，“這還是因為雪太厚，不敢踩油門。要是在平原公路上，我能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貼地飛行。”
對講機裡突然傳來雷震粗獷的聲音。
“老大！十二點鐘方向，距離兩公里，發現目標！是韃靼的遊騎兵！”
沈知霧眼神一凜，首接在車載螢幕上點開了無人機傳回的畫面。
白茫茫的雪原盡頭，出現了一支約莫五百人的韃靼騎兵隊。
他們穿著羊皮襖，揮舞著彎刀，戰馬上還掛著搶來的大梁百姓的頭顱，繩子上拴著十幾個衣衫襤褸、凍得瑟瑟發抖的南朝女子。
這群畜生，顯然是剛剛洗劫了一個村落，正在得意洋洋地返程。
蕭璟的目光也落在了螢幕上，當他看到那些被像狗一樣拴在馬後的南朝百姓時，稚嫩的拳頭瞬間死死攥緊，骨節泛白。
“殺光他們。”
小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
“如您所願，陛下。”
沈知霧冷笑一聲，按下車載對講機的全頻段廣播按鈕。
“各單位注意！正前方兩公里，敵軍遊騎兵五百。一號、二號、三號猛士車拉開鋒矢陣型，不減速，首接蹚過去！”
“收到！”
“重機槍自由開火，別傷了被俘的百姓。給老孃把這幫胡狗轟成肉渣！”
前方，韃靼百夫長呼延赤正一邊灌著烈酒，一邊罵罵咧咧地抱怨天氣。
“見鬼的南朝天氣，凍死老子了！等到了宣府大營，老子非得多弄幾個南朝娘們暖被窩！”
突然，大地開始微微震顫。
“什麼聲音？”
呼延赤疑惑地勒住戰馬，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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