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大都督？”趙忠嚥了口唾沫，本能地對沈知霧身上的那股殺伐之氣感到心悸。
沈知霧咬著半截沒點燃的香菸，漫不經心地理了理戰術手套。
“趙將軍，寒暄的話留著以後慢慢說。我給你帶了個小禮物，權當是見面禮了。”
沈知霧抬起下巴，衝著後面的卡車努了努嘴。
“雷震！把那條死狗拖下來，給趙老將軍認認臉！”
“好嘞！”
卡車後車廂的帆布被一把掀開，雷震猶如拎著一隻破麻袋，將雙手被反剪綁死、右手腕己經爛成一團爛肉的阿史那，狠狠丟在了趙忠面前的雪地裡。
“砰！”
阿史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這……這是？！”
趙忠先是一愣，隨即瞳孔猛地收縮，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他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地上的阿史那，雙手劇烈地顫抖：“右谷蠡王！阿史那！你這畜生！化成灰老夫也認得你！”
此言一齣，周圍跪著的宣府守軍瞬間炸了鍋！
“是阿史那！那個殺人魔王！”
“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群情激憤。
無數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阿史那，恨不得衝上去活吃了他。
阿史那此刻哪裡還有半點王者風範，在這些曾經被他視作豬玀的大梁士兵面前，嚇得屎尿齊流，拼命把頭往雪裡埋。
“大都督威武！陛下神威！”
趙忠撲通一聲再次跪下，老淚混著臉上的血水滴落在雪地裡，“臣懇請陛下，將此賊千刀萬剮，以祭我宣府三萬戰死將士的在天之靈！”
“準了。”
蕭璟冷著臉，小手猛地一揮，“懸首城門，暴屍三日！”
“遵旨！”兩名守軍士兵如狼似虎地撲上去，拖著殺豬般慘叫的阿史那就往城牆邊走。
沈知霧吐掉嘴裡的菸草末，轉身上車，按下了喇叭。
“滴——！”
刺耳的車鳴聲讓周圍的守軍嚇了一跳。
“進城！所有人，打掃戰場，警戒西周！”沈知霧對著擴音器冷聲下令，“趙將軍，帶路吧，去你的總兵府。”
……
車隊緩緩駛入宣府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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