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念!”沈知霧厲喝。
“原……原大理寺卿,劉、劉宗盛!當年……負責嚴刑拷打肅王府舊部,屈打成招!”
老黑二話不說,如鬼魅般掠入人群,將另一個胖官員拖了出來,如法炮製,一腳廢了雙腿。
“原御林軍統領,李顯!當年……負責帶兵查抄肅王府,下令……下令斬殺肅王妃!”
名單上每念出一個名字,太和殿內就多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整整三十二個當年踩著肅王府三百多條人命爬上高位的一品大員、皇親國戚,全部被特戰隊員拖到了白玉階下,齊刷刷地跪成了一排。
他們的烏紗帽滾落一地,鮮血染紅了莊嚴肅穆的金磚。
整個太和殿,彷彿變成了修羅屠場。
那些沒有被點到名字的官員,則是把頭死死貼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引起這群殺神的注意。
“老大,還有個大件貨!”
雷震突然咧嘴一笑,轉身跑出大殿。
片刻後,他拖著一個幾乎己經凍成冰雕的人形物體走了進來,“撲通”一聲扔在太后腳邊。
“太后娘娘,瞧瞧這是誰?”沈知霧冷笑。
太后艱難地轉動眼珠,當她看清那張滿是凍瘡、鼻青臉腫的臉時,發出了一聲比野獸還要悽慘的哀嚎。
“騰兒!我的騰兒啊——!”
曾經不可一世的武安侯世子王騰,在裝甲車頂上足足吹了一百多里的零下狂風,此刻西肢己經被凍得僵硬壞死。
他只剩下一口氣吊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人齊了。”
沈知霧抬起頭,看向龍椅上的蕭璟。
“陛下,當年的仇人,全在這裡了。怎麼處置,您一句話。”
蕭璟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御案前,沒有去拿那把現代手槍,而是反手拔出了掛在腰間的、曾經屬於肅王的天子劍。
清脆的劍鳴聲,在空曠的大殿內久久迴盪。
十歲的少年帝王,提著一把比他半個身子還要長的長劍,一步步走下九十九級白玉階。
他來到那群磕頭如搗蒜、哭爹喊孃的亂臣賊子面前。
“太傅曾經教導朕,為君者,當仁恕。”
蕭璟低聲呢喃,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漣漪,“可是,當你們揮起屠刀,砍向朕那剛剛足月的妹妹時,當你們放火燒死朕的母親時……你們,可曾有過半點仁恕?!”
他猛地舉起天子劍,劍鋒首指跪在最前面的內閣次輔。
”!剎羅修只,法佛修不,京回日今朕“
。城紫個整徹震,雷沉滾滾如猶音聲的氣之伐殺滿充卻稚,線弧的厲凌道一出劃中空半在鋒劍的帶,過轉璟蕭
”!意旨朕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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