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達兩尺、包覆著熟鐵釘的城門，連同門後那根粗如水桶的千年雷擊木門閂，在三枚122毫米高爆彈的首接命中下，瞬間蒸發成了漫天飛舞的碎木屑和灼熱的鐵片！
巨大的衝擊波順著門洞狂湧而入，將躲在門後試圖死守的幾百名邊軍士兵，連人帶盾撕成了粉碎！
城樓上的趙西海首接被震得七竅流血，重重地摔在地上，耳朵裡只剩下永恆的蜂鳴。
“機炮連！開路！誰敢露頭，給我打成篩子！”
老黑狂吼一聲，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綁著拓跋宏的裝甲指揮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馬當先，首接從滿地燃燒的城門廢墟上碾壓了過去！
“嗤嗤嗤嗤嗤——”
三十挺機關炮組成的防空火力網，對著城牆垛口就是一頓無死角的火力洗地。
城牆上那些試圖探頭放箭的守軍，就像被割草機掃過的麥子，瞬間被攔腰打斷，血水順著古老的青磚瀑布般流淌下來。
沒有攻城雲梯，沒有撞車。
破關，僅僅用了一分鐘。
“衝過去！不許停留！”
沈知霧的聲音在每一個車組的通訊頻道里炸響，“我們的目標是北莽王庭！沿途任何人敢阻攔，首接碾碎！”
幾百輛鋼鐵巨獸，猶如一條渾身噴吐著烈焰的黑龍，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這座矗立千年的雄關，一頭扎進了關外那蒼茫無垠的北國雪原。
……
出了山海關，氣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至冰點以下。
狂風捲起大片大片的雪花，像刀子一樣拍打著裝甲車防彈玻璃。
車廂內，卻溫暖如春。
沈知霧將戰術背心脫下扔在一旁，從旁邊那個看似普通的軍用補給箱裡（實則意念溝通空間），掏出兩杯冒著熱氣的特濃熱可可，將其中一杯塞進蕭璟冰冷的小手裡。
“喝點熱的，暖暖胃。”
她順勢在少年身邊坐下。
蕭璟捧著溫熱的紙杯，目光卻沒有離開車窗外那片被風雪掩蓋的陌生荒原。
“霧姐，我們這就算……打進北莽了？”他輕輕抿了一口香甜的可可，聲音裡帶著一種恍如隔世的虛幻感。
“對，深入敵後。”
沈知霧從戰術褲的大腿口袋裡抽出一臺軍用防摔平板，指紋解鎖後，調出了一張精密的北莽地形圖，推到蕭璟面前。
“看看這個。”
她在螢幕上放大了一個紅色的閃爍光點，“這是我們的高空無人機傳回的即時畫面。這裡，就是北莽大汗的王帳所在地——狼居胥山下。”
蕭璟盯著螢幕上那些纖毫畢現的山川輪廓，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對這種“仙家手段”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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