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大殿。
那把染血的長劍“哐當”一聲砸在金磚上。
蕭戰捂著噴血的光禿禿的胳膊，重重地跪在臺階上，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老皇帝逃過一劫，雙腿發軟地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蕭璟的眼神里，除了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多了一種深深的、刻骨的恐懼。
剛才那一刻，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好孫兒，是真的想借刀殺人！
“王叔。”
蕭璟沒有理會癱軟在地的老皇帝，他踩著滿地的血水，走到蕭戰面前。
居高臨下，猶如看一隻被碾碎了半邊身子的臭蟲。
“你剛才問，朕敢不敢大逆不道。”
蕭璟緩緩蹲下身子，一把揪住蕭戰的頭髮，迫使他那張慘白扭曲的臉仰視自己，“朕現在告訴你，朕連天都不怕，還怕什麼大逆不道？”
“噗嗤！”
手中的天子短劍化作一道殘影，精準地挑斷了蕭戰左手的手筋。
“啊——！”
“這一劍，是替父王還你的。”
“噗嗤！”又是一劍，乾脆利落地廢了蕭戰的左腳腳筋。
“這一劍，是替三十萬大梁將士還你的。”
蕭璟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就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每一劍都避開了要害，卻又帶來極致的痛苦，“至於你勾結北莽，引狼入室的罪……”
他站起身，將短劍在蕭戰那件寬大的龍袍上擦乾血跡。
“霧姐。”
“懂。”沈知霧打了個響指，身後立刻跑上來兩名特戰隊員。
“把咱們這位侯爺掛到午門城樓上去。”
沈知霧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傷口撒上粗鹽，用最好的金瘡藥吊著他的一口氣。風乾成臘肉之前，誰也不許讓他死。”
“得令！”
兩名隊員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慘叫連連的蕭戰走出了大殿。
那條長長的血跡，從龍椅旁一首延伸到殿外。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外面呼嘯的風雪聲，以及百官壓抑的急促呼吸聲。
老皇帝顫巍巍地扶著龍椅的邊緣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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