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鋼鐵廠、採煤廠、修鐵路、造橋樑……哪哪兒不需要人手?我正愁大梁現有的勞動力不夠,不忍心過度壓榨咱們本國的子民呢。”
沈知霧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向那輛豪華裝甲房車,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殘忍。
“秦嶽!去把庫房裡那二十輛多管火箭炮,還有那五十輛主戰坦克全都拉出來,加滿油!”
她猛地回過頭,軍大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降世的戰爭女神。
“走,咱們去南疆邊境,進點免費的勞動力!”
“轟隆隆——!”
履帶碾碎冰封的泥土,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五十輛披掛著反應裝甲的重型主戰坦克,猶如五十頭暴怒的鋼鐵遠古巨獸,以不可阻擋之勢,在南疆荒涼的平原上拉出一道長達數里的滾滾煙塵。
在坦克編隊的最中央,是一輛由重卡底盤改裝的巨型全地形指揮車。
“呲溜——”
指揮車寬敞溫暖的車廂內,沈知霧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真皮沙發上,正對著一盒熱氣騰騰的自熱麻辣火鍋大快朵頤。
“爽!這大冷天的,就得吃點帶勁的。”
她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油裡涮了涮,一口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蕭璟穿著一身黑色特戰服,正站在巨大的全息戰術投影儀前。
代表著南楚大軍的密密麻麻的紅點,正像一片猩紅色的潮水,順著鎮南關的缺口向北蔓延。
“霧姐。”
蕭璟指著地圖上一處漏斗狀的地形,眼神冷酷,“南楚的三十萬主力,目前己經全部湧入了落雁谷。這是個天然的死亡陷阱。只要我們在兩側高地架設二十門多管火箭炮,三輪齊射,配合白磷彈洗地,朕保證,半個時辰內,這三十萬人連骨灰都剩不下。”
少年天子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一樣輕鬆。
“啪!”
沈知霧猛地放下筷子,反手就在蕭璟的後腦勺上輕拍了一巴掌。
“敗家子!”她柳眉倒豎,一副痛心疾首的資本家嘴臉,“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哪是敵軍?這明明是三十萬個鮮活的、免費的、甚至連五險一金都不用交的極品礦工啊!”
蕭璟摸了摸並不疼的後腦勺,非但沒生氣,反而受用地湊了過去,虛心求教:“那依太后娘娘的旨意,咱們該怎麼打?南楚人向來彪悍,若是不打疼他們,只怕他們不肯乖乖放下武器去挖煤。”
“打疼是必須的,但不能炸碎。”
沈知霧抽出一張溼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圖前,修長的手指在代表敵方先鋒營的位置畫了個圈。
“傳我的命令——前軍坦克停止前進,呈一字長蛇陣展開。炮兵陣地就位,但都給我把高爆彈和穿甲彈換下來!全部換上震爆彈、催淚瓦斯,還有特製的橡膠子彈!”
她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要給他們來一場永生難忘的‘物理催眠’。記住,這三十萬人,少一條胳膊少一條腿,那都是咱們大梁基建工程的巨大損失!”
“臣,遵旨!”站在一旁的秦嶽立刻立正敬禮,轉身對著對講機大吼著下達指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