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局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語氣也冷了幾分：“哦？你覺得有貓膩？”
鄭經理一看情況不對，嚇得魂都飛了，連忙喊道：“老徐！快管管你家孩子！”
徐主任訕訕地站起來，拉了拉蔣佩雲的胳膊：“佩雲，有什麼事兒咱們私下說，別在這兒胡鬧！”
“我沒有胡鬧！” 蔣佩雲甩開他的手，紅著眼睛喊道，
“為了這次考試，我熬夜看了一個月的書，怎麼可能考不過一個臨考試才塞進來的關係戶？你們這是徇私舞弊！”
這話一齣口，現場瞬間安靜了，在座的考生，誰沒有點關係？這話簡首是把所有人都罵了進去，
董局長沉默了幾秒，突然又笑了起來，“既然有考生提出疑問，我們就得解決問題嘛，不能讓人民群眾覺得我們辦事不公！
這樣吧，把五位考生的卷子全部貼出來，大家都可以看看，有任何問題，我們現場解決！”
這話分量十足，鄭經理連忙安排人把卷子都攤在第一排的桌子上，示意有疑問的可以上前檢視。
蔣佩雲第一個衝了上去，一把抓起宋綿綿的卷子，從頭翻到尾，眼睛越睜越大，
嘴裡不停唸叨：“不可能.......這不可能......她肯定是提前拿到答案了！”
董局長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慢悠悠地說道：“鄭經理啊，你們百貨大樓的問題還是很嚴重的啊！
考生有疑問，你可得趕緊給人家解釋清楚，不然影響多不好。”
鄭經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苦著臉解釋：“董局長，您可冤枉我了！
這份卷子是今天早上剛從商業局送過來的，現場拆的封，全程有監考老師盯著，哪來的答案啊！”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給徐主任使眼色，讓他趕緊把蔣佩雲拉走。
徐主任也沒想到自家外甥女這麼大膽，連忙上去硬拉著她：“佩雲，別鬧了！”
蔣佩雲也不是真傻，看大家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不僅會得罪董局長，還會把所有考生都得罪光，
她咬了咬牙，又換了個理由：“那...... 那宋綿綿沒有在報名時間內報名，她的成績不能作數！”
董局長看向鄭經理，挑眉問道：“哦？還有這回事？你怎麼說？”
鄭經理氣得牙癢癢，心裡把蔣佩雲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只能陪著笑解釋：“董局長，您有所不知，
每年市委都有一個推薦名額，
宋同志走的推薦名額，本來是不用考試的，
估計是她家大人沒跟她說清楚，她才自己來參加考試的。”
“啊？” 宋綿綿當場愣住，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合著陸姑姑說的走走過場，是真的只是走走過場？
她居然白考了一場，還考了個第一名？
蔣佩雲也傻眼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大舅，他怎麼沒跟自己說還有推薦名額這回事？
害她在這裡丟了這麼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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