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局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一行人離開了百貨大樓。
考場裡，蔣佩雲灰溜溜地坐回座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宋綿綿一臉的惋惜，好不容易碰上的撕逼大戰，她竟然還沒有上場就結束了。
考場外，宋國輝早就踮著腳等得望眼欲穿，看見宋綿綿出來，立馬蹬著腳踏車迎了上去，
老遠就喊：“姐！你可算出來了！怎麼這麼長時間啊？快，先喝口汽水！”
他麻利地從車筐裡掏出一瓶橘子味汽水，擰開瓶蓋遞過去。
宋綿綿接過，“咚咚咚” 猛灌了幾口，甜絲絲的氣泡順著喉嚨往下竄，
剛才考試鬧劇的那點小插曲瞬間煙消雲散，她砸了砸嘴：“真甜！”
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宋綿綿心情大好：“走，姐心情好，帶你去吃好吃的！”
宋國輝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追問：“姐，你這是考上了？”
“那還用說！” 宋綿綿揚了揚下巴，一臉傲嬌，“你姐是誰？走，國營飯店走起！”
“唉！” 宋國輝樂顛顛地應著，連忙推上腳踏車，載著姐姐就往最近的國營飯店衝。
這會兒正是飯點，國營飯店裡人聲鼎沸，每張桌子都坐得滿滿當當。
宋國輝可不捨得讓姐姐排隊受累，連忙說道：“姐，你先找個空桌子坐下歇著，我去排隊點菜！”
宋綿綿找了個空位坐下，環視著這家 70 年代的國營飯店，確實夠樸素，白牆刷得乾乾淨淨，
牆上醒目地貼著 “為人民服務” 五個大字，旁邊還跟著一行小字 “不準打罵顧客”，
透著濃濃的時代特色，讓她忍不住笑了笑。
正感嘆著，宋國輝一屁股坐下：“姐，我點了小雞燉蘑菇、炒青菜，還有一份冬瓜湯，再配上兩碗米飯，管夠！”
說著把剩下的錢和糧票遞了過來，“這是剩下的，你收著。”
宋綿綿順手把糧票和錢塞進自己的小荷包裡，動作麻利。
宋國輝看著姐姐這不差錢的樣子，心裡偷偷嘀咕：原來姐這麼有錢，以後可得跟緊姐，蹭吃蹭喝的日子指日可待！
而另一邊，百貨大樓採購科辦公室裡，蔣佩雲拉著徐主任的胳膊哭喪著臉：“大舅，怎麼辦啊？這下可怎麼辦？”
徐主任臉色鐵青，沒好氣地訓道：“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我怎麼也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你說說，今天在場的考生，哪個不是有點關係的？
你倒好，首接嚷嚷著徇私舞弊，這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嗎？”
“我......我當時不是急糊塗了嘛！”
蔣佩雲委屈地紅了眼，“我哪想到她宋綿綿真能考第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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