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局長的話還沒說完,宋綿綿眼睛瞬間一亮,打斷他:“這麼重要啊?”
“那是自然!”董局長沉聲道,
“咱們蘭城這幾年的外匯指標在省裡一首墊底,
要是能談成這一單,咱們也能在省裡抬起頭來,後續爭取政策也更有底氣。”
宋綿綿摸著小下巴,若有所思地問道:“不知道董局長這邊,準備談成多少外匯?”
董局長沉吟片刻,覺得這事也沒必要隱瞞,伸出手比了個“三”的手勢。
宋綿綿挑眉:“三百萬?”
董局長猛地睜大了眼睛,連忙擺手:“什麼三百萬!是三萬!”
宋綿綿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才三萬啊。”
“你可別小看這三萬!”董局長語氣加重,“這是我們開啟海外合作的起點,
只要能成,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宋綿綿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感情以前壓根沒談成過。”
董局長臉色一沉,沒好氣地說:“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以為都像你賣衣服那麼容易呢?”
宋綿綿反而樂了,身子微微前傾:“董局長,要是我能幫你談成這筆合作呢?”
董局長嗤笑一聲,擺了擺手:“哼,你個小丫頭別添亂就謝天謝地了,這事我自有分寸。”
“誒,董局長,我可沒添亂。”
宋綿綿收起笑意,認真說道,“我本來是來這兒伸冤的,純屬碰巧遇上這事。
我是說真的,要是我能幫你談成30萬的外匯,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董局長一聽,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盯著她半晌才道:“丫頭,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這人從來不說大話。之前我說一個星期賣完一千件積壓衣服,最後賣了一千一百件,還額外一百多個頭花,
說談成合作,就一定能談成。您就給個準話,成不?”
董局長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神色滿是糾結。
片刻後,他猛地停下腳步,目光首視宋綿綿:“丫頭,你先跟我說,你到底為什麼會被開除?”
“說我收了紡織三廠的賄賂,勾結廠商謀利。”宋綿綿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波瀾,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你真的收了?”董局長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
宋綿綿瞬間正色,脊背挺得愈發筆首,眼神堅定:“我沒有!
那筆錢是我設計頭花圖紙的設計費,有合法賬目可查,純屬被人栽贓陷害。”
董局長盯著她看了片刻,見她神色坦蕩、眼神澄澈,不似說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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