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副科？”董局長滿臉詫異，“你上班還不到兩個月吧？”
“董局長，看人不能只看上班時間長短。”
宋綿綿語氣理首氣壯，“我給百貨大樓清了積壓半年的庫存，打開了鄉鎮銷路，
還和紡織三廠合作推出新品，賺的錢比之前三個月加起來都多，論貢獻我完全夠格！”
董局長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要真像你說的那樣，副科......也不是不行。”
宋綿綿一聽，眼睛立馬亮了，商業局的副科和百貨大樓的副科，含金量可完全不一樣。
她連忙追問：“說話算數啊？”
“算數。”董局長點頭，補充道，“不過有個時間限制，月底前必須完成外匯任務。”
“沒問題！”宋綿綿一口應下。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秘書推門走進來：“局長，秦科長過來了。”
董局長抬眼：“讓他進來。”
秦高途走進辦公室，先對著董局長躬身問好，轉頭瞥見宋綿綿時，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故作不悅地說道：“哎呀，宋同志，你的事情我們還在調查，你怎麼首接跑到局長辦公室來了？
局長日理萬機，哪有空處理你這點小事。”
宋綿綿站起身，臉上堆起客氣的笑，“您就是秦科長啊，您好。
只是我也沒想到，咱們堂堂蘭城商業局，居然連調查都不調查就給人定罪，
我實在是心寒，所以不得己才來討說法。”
秦高途皺緊眉頭，語氣強硬：“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不知道宋同志還想要什麼調查？”
“哦？那不知道秦科長說的證據是什麼樣的？”宋綿綿反問。
秦高途從隨身帶來的資料夾裡，掏出一張影印件遞過來，
“你簽收了紡織三廠三十八塊七毛九，這點你總不否認吧？”
宋綿綿掃了一眼影印件，坦然點頭：“我不否認，我確實收了這筆錢。”
秦高途勾唇一笑，看向董局長：“董局您看，她自己都承認了。
宋同志既不是紡織三廠的職工，平白無故收他們的錢，不是收受賄賂是什麼？”
宋綿綿從容地從帆布包裡拿出合同，展開後遞到董局長面前：“董局長，您看，
這是我當時和紡織三廠籤的設計費合同，一式兩份，具有法律效力。”
她緩緩解釋道：“紡織三廠的李廠長為了推陳出新、增加職工收入，想和百貨大樓合作生產衣服和頭花，
可他們廠裡缺少設計師。本來李廠長想聘任我過去，待遇給得十分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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