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沒再多言,開著車子往前駛去。
可沒走多遠,他身體漸漸不對勁起來。
渾身莫名燥熱,喉嚨發乾發渴,一股詭異的燥熱感順著西肢百骸蔓延開來,腦袋也漸漸昏沉發脹。
一旁的羅冬梅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藥勁漸漸起效,她臉頰泛起層層緋紅,渾身發軟發燙,
下意識往陸崢身側靠了靠,聲音軟糯發嗲:“陸崢,我有點熱。”
溫熱的氣息貼近肩頭,陸崢渾身猛地一抖,像是被燙到一般,
瞬間抬手甩開她的胳膊,“你幹什麼?”
羅冬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癟著嘴,一臉委屈:“陸崢,你怎麼了?我是你物件啊。”
陸崢神色冷淡,“物件也要注意距離。”
羅冬梅心裡暗罵,
這男人怎麼回事?簡首就是塊不開竅的木頭!
陸崢身上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燥熱翻湧,心跳快得離譜。
他側頭瞥見身旁女人眉眼嬌媚、面色潮紅的模樣,心口驟然砰砰狂跳,紊亂得厲害。
猛地握緊車把,狠狠踩住剎車,
“你下去,自己走回去。”
羅冬梅一臉不可置信,錯愕抬頭:“陸崢?”
“我忽然想起還有急事,必須馬上回去。” 陸崢語氣生硬,極力剋制著紊亂的情緒。
羅冬梅不甘心,伸手還想去拉他的袖子。
陸崢卻像躲瘟疫一樣側身避開,眼底滿是疏離:“羅同志,請你自重。”
羅冬梅死死咬著唇,又氣又急又不甘。
都這樣了,兩人中了藥,這男人自制力怎麼還這麼強?!
她簡首快要憋瘋了。
“下車。” 陸崢語氣冷硬,再度催促。
羅冬梅只能憋屈又不甘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女人走遠,陸崢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一瞬。
可渾身的燥熱、昏沉、躁動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濃烈。
他煩躁地扯了扯衣領,調轉車頭,漫無目的地往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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