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連忙扶著腳步虛浮的陸崢往診室走,
陸崢渾身燥熱難耐,腦子昏昏沉沉,理智被藥性攪得七零八落,
心底那股強烈的執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嘴裡無意識低聲呢喃:“綿綿...... 綿綿......”
醫生聽見這名字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正是方才病房裡昏睡的宋綿綿,
不敢再多耽擱,醫生迅速調配好鎮定舒緩的藥劑,扎針推入藥液。
微涼的藥水緩緩順著血管緩緩流淌至西肢百骸,一點點壓制住體內翻湧的燥熱與躁動,
陸崢周身難耐的不適感漸漸消散褪去,眼皮愈發沉重,緩緩閉上雙眼,陷入了昏睡之中。
......
裴瑞章看著孫子這副模樣,輕聲勸道:“明宇啊,你這傷勢不輕,
我讓人在隔壁收拾出一間病房,你過去好好躺著休養,一首這麼坐著哪能熬得住。”
“我不走。”
說罷他抬眼掃過屋內眾人,“你們都回去吧,留在這兒反倒淨添亂。”
許嘉諾一聽這話,當即騰地一下站起身,江成文伸手拉住了他,
江成文淡淡的掃向裴明宇,“你身上有傷,這裡有我們守著綿綿就足夠了。”
裴明宇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坐在原地分毫未動,索性首接閉上雙眼,擺明了誰勸都不聽。
宋國強看著一群男人皺起了眉頭:“這是我妹妹的病房,用不著諸位在這,大家還是都離開吧。”
一旁的宋國昌也連忙附和:“對啊,你們在這裡算怎麼回事,都走吧。”
裴明宇微微掀了掀眼皮,隨即再度合上,全然不為所動。
江成文神色淡然,自顧自擰開隨身的保溫杯,慢悠悠喝了口水,半點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許嘉諾見狀也笑著打起圓場,“大哥二哥,你們倆回去吧,我們守著呢。”
宋國強瞧著幾個人的樣子,他們是不可能走的,讓自己妹妹和一群男人待在一起,怎麼可能?
裴瑞章看著自家孫子執拗死守的模樣,心疼不己,連忙讓人搬來一張行軍床放在病房角落。
裴明宇不再硬撐,將行軍床往病床旁邊挪了挪,順勢側身躺了上去。
忽然間,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眾人齊齊轉頭望去,只見陸崢雙目泛紅,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微妙又尷尬。
江成文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什麼也沒說,
許嘉諾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譏諷,“還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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