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縣城頭,李煥果然中計。
“將軍,硯石峽口遭襲,敵軍至少五千”斥候慌慌張張來報。
李煥披甲上城,往西望去,只見峽口方向火光沖天,殺聲陣陣。他冷笑:“劉朔果然要從峽口硬闖,傳令,調一千五百人去增援峽口,東門留五百人,給我盯緊了。”
“將軍,東門要不要加派人手?”副將問。
“不用。”李煥很自信,“東門外淺灘一覽無餘,他若敢來,烽火一點,咱們立刻就能回援。況且,劉朔主力在峽口,東門最多是小股騷擾。”
他算盤打得響,卻不知劉朔的主力,已經在東門外淺灘邊趴了半個時辰了。
淺灘邊的蘆葦叢裡,劉朔趴在地上,渾身溼透剛才涉水過來,江水冰冷刺骨。他身後是五百精兵,全是從涼州帶來的老卒,善夜戰,善潛行。
“主公,烽火臺上有三人,來回巡視。”斥候爬回來,壓低聲音。
“摸掉”劉朔下令。
十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滑進水中,像水鬼一樣潛向對岸。不過一刻鐘,烽火臺上三盞燈籠依次熄滅這是得手的訊號。
“上”
五百人迅速涉過淺灘,爬上河岸。劉朔親自帶隊,直奔東門。
城門緊閉,城頭上有守軍來回走動,但人數不多大部分被調去峽口了。
“雲梯。”劉朔低喝。
幾架輕便雲梯架上城牆,士卒如猿猴般攀爬而上。城頭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砍翻。不到半刻鐘,東門控制。
“開城門,發訊號”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劉朔率五百人湧入城中,直撲縣衙。
這時李煥才發覺不對——東門方向太安靜了,烽火臺也沒動靜。他正要派人檢視,就見東街方向火光驟起,喊殺聲震天。
“不好,中計了”李煥臉色大變,“快,回援東門”
可為時已晚。
劉朔的五百人雖少,但都是精銳,進城後不戀戰,專挑要道放火,製造混亂。城中守軍本就人心惶惶,見四處火起,更是不知所措。
李煥率親兵往東門衝,剛到街口,迎面撞上一隊人馬——為首一將銀甲白袍,正是馬超。
“李煥,哪裡走”馬超挺槍便刺。
李煥慌忙舉刀格擋,“當”的一聲,火星四濺。他只覺得雙臂一麻,心中駭然——這馬超,好大力氣。
兩人戰不到三合,李煥便左支右絀。馬超看準破綻,一槍刺向他咽喉。李煥側身閃避,槍尖擦著脖子劃過,帶出一道血痕。
李煥嚇得魂飛魄散,撥馬想逃。馬超哪容他走?催馬追上,銀槍如毒蛇出洞,從背後刺入,透胸而出。
“呃”李煥低頭看著胸前冒出的槍尖,滿臉難以置信,栽下馬去。
主將一死,守軍徹底崩潰。或降或逃,沮縣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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