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待他們的,是更為恐怖的殺戮。
黃百韜早己在丘陵地帶構築了三道嚴密的防線,戰壕縱橫交錯,機槍陣地星羅棋佈。兩千名德械精銳,趴在戰壕裡,手中握著清一色的德制步槍和衝鋒槍,目光冰冷地盯著衝過來的敵軍。
“準備!”黃百韜的吼聲,透過通訊兵的喇叭,傳遍了整個陣地。
士兵們迅速拉開槍栓,機槍手們將手指放在扳機上,瞄準了衝在最前方的敵軍。
當首魯聯軍計程車兵進入射程的瞬間,黃百韜猛地大吼:“打!”
“噠噠噠!突突突——!”
瞬間,輕重機槍同時開火,衝鋒槍的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步槍的槍聲密集如雨。
德制武器的威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重機槍的子彈,如同撕裂布匹般,掃過敵軍的隊伍,一排排士兵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面;衝鋒槍的子彈,精準地擊中衝在最前方的敵軍,打得他們渾身是洞,慘不忍睹;步槍的子彈,更是百發百中,每一發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衝在最前方的首魯聯軍士兵,如同割草般,一片片倒下。
他們手中的老式步槍,射程短,精度差,根本無法與德械精銳抗衡。他們想衝鋒,卻被密集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想後退,卻被身後的軍官用槍逼著往前衝。
“媽呀!太猛了!根本衝不上去!”
“別衝了!都是送死!”
“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慘叫聲、哭喊聲、求饒聲,與槍炮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丘陵地帶。
張宗昌騎著馬,在隊伍後方督戰,看著眼前的慘狀,心如刀絞。他麾下計程車兵,大多是殘兵敗將,疏於訓練,哪裡見過如此猛烈的火力。此刻,他們計程車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程國瑞!杜鳳舉!”張宗昌大吼道,“帶著你們的人,給我衝!一定要衝破第一道防線!”
“是!大帥!”程國瑞和杜鳳舉咬著牙,拔出指揮刀,帶著自己的嫡系部隊,朝著陣地衝去。
他們的嫡系部隊,是當年跟著張宗昌打天下的老兵,戰鬥力相對較強。在他們的帶領下,一部分士兵重新鼓起勇氣,冒著密集的火力,朝著第一道戰壕衝去。
“扔手榴彈!”黃百韜冷冷下令。
瞬間,百枚德制手榴彈被扔進了敵軍的隊伍中。
“轟隆!轟隆!”
手榴彈爆炸的聲響,此起彼伏。火光沖天,硝煙瀰漫,衝在最前方的敵軍,被炸得粉身碎骨,殘肢斷臂滿天飛。
程國瑞被一枚手榴彈炸中,當場身亡;杜鳳舉的胳膊被彈片擊中,鮮血首流,被手下計程車兵扶著,狼狽地退了回來。
“大帥!衝不上去啊!對方的火力太猛了!”杜鳳舉哭著對張宗昌說道。
張宗昌看著倒在地上的程國瑞,又看了看前方如同銅牆鐵壁般的防線,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自己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就在這時,龍口城北門方向,傳來了密集的槍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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