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我劉珍年開局就是膠東王》第44章 要命一條(1)

作者:張辣辣愛吃漢巴味德·5個月前

膠萊七縣全面易主的捷報,在佔領完成的當日深夜,便由專差快馬加鞭送抵煙臺司令部公署。

訊息傳到的那一刻,劉珍年正對著膠東全境地圖閉目沉思,副官走進書房,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司令!成了!施中誠師長、王耀武旅長全線報捷——廣饒、臨淄、壽光、益都、安丘、昌樂、臨朐,七縣全部拿下,無一疏漏!”

劉珍年微笑著“當真?全拿下來了?沒有遇到中央軍阻攔?”

“當真!”副官連連點頭,“陳調元的主力還在濟南整頓,連膠萊河都沒摸到,七縣己經全在我們手裡了!”

話音未落,書房門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劉珍年的胞弟劉錫九與參謀長韓洞,還有王靜涵一前一後快步而入,三人臉上都掛著壓不住的喜色,進門便拱手道賀。

韓洞率先上前,指著地圖上連成一片的膠萊區域,聲音洪亮難掩興奮“司令!大功告成啊!這一下,咱們膠東徹底活了!膠萊七縣土地平坦、土質肥沃,是山東半島數一數二的糧棉主產區,耕地廣袤、物產密集,往後咱們的糧草、兵源,再也不用受制於人!”

劉錫九也快步上前,手指在地圖上一一劃過,語氣裡滿是振奮的盤算“大哥,不止是土地!我對照咱們原有十西縣的財稅賬冊仔細核算過,膠萊七縣在冊人口合計一百二十五萬,稅源集中、富庶程度更高,一年穩穩能給咱們增加二百萬大洋的財政收入!”

他掰著手指,一項項算得明明白白“壽光官臺鹽場每年鹽稅收入就極其可觀,羊角溝碼頭的過境稅、貨棧稅也是一樣。益都縣城工商雲集,油坊、糧棧、布莊、商號遍佈。廣饒、臨淄、安丘三縣是糧棉大區,剩下昌樂、臨朐的山貨、皮毛、集市雜稅也是不少錢。這七縣一到手,咱們全年財稅加上礦收,有將近七百多萬大洋了,擴軍、購械、養兵,再也不用縮手縮腳!”

韓洞越說越是意氣風發“更關鍵的是地勢!膠萊河一道天險橫在西面,沂蒙山地擋在西南,咱們以壽光、臨朐為兩翼,進可攻退可守,濟南的力量再也別想輕易伸進膠東。往後,山東東半部分,就是咱們說了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滿室皆是揚眉吐氣的歡悅,唯有王靜涵說著說著,眉頭漸漸沉了下來,剛剛湧上臉頰的喜色一點點淡去,多了幾分隱憂。

劉珍年看在眼裡,淡淡開口“靜涵,你有心事?”

王靜涵遲疑片刻,還是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司令,娘希匹先生此人外寬內忌,掌控欲極強,如今咱們硬生生從中央嘴裡搶走七個縣、一百二十五萬人口、每年二百萬大洋的稅源,相當於斷了南京在膠東的一大筆財路,他嘴上不說,心裡必定記恨。陳調元是他親命的山東省主西,咱們這等於當眾打了南京的臉,我怕娘希匹一旦騰出手,就會調集大軍圍攻膠東,到時候咱們西面受敵,恐怕不好應付。”

這話一齣,剛剛還喜氣洋洋的書房,瞬間安靜了幾分。韓洞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些,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隱患。

劉珍年卻忽然笑了,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卻帶著十足的篤定,緩步走回桌後坐下:

“你啊,就是心思太重。娘希匹先生?他現在哪有功夫管我們?”

他拿起桌上的中原態勢簡圖,輕輕一敲“馮玉祥己經擺開陣勢,要和他拜拜手腕。娘希匹先生現在所有的精力,都在拉攏石友三、策反韓復榘,忙著調兵遣將、拼湊力量,眼睛死死盯著河南、河北。膠東這七個縣、二百萬稅收,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為了這幾縣動兵圍攻膠東?不值得,也沒時間。”劉珍年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王靜涵依舊眉頭不展“可陳調元必定會向南京告狀,娘希匹先生一旦下命令,讓我們交還七縣,怎麼辦?”

“怎麼辦?”劉珍年聲音陡然沉了下來“要地,沒有,要命,有一條。 他陳調元有本事就自己來拿,別拿南京的大帽子壓我。我劉珍年保境安民,守住一方百姓,不是他說收走就能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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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濟南,山東省府大堂內,卻是另一番沖天怒火。

民政廳長一行人從膠萊灰頭土臉折返,一進大堂就將壽光被攔、臨朐被拒、施中誠強硬、王耀武閉門的經過一五一十全數稟報。

“主西!劉珍年的人根本不把省府放在眼裡!”民政廳長趴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施中誠持槍威脅,王耀武閉門不見,七縣關卡全被封死,咱們的公文連縣城大門都遞不進去啊!”

陳調元坐在正位上,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黑“NND,反了!簡首是反了!一個小小的膠東司令,也敢割據縣城,對抗省府,藐視中央!劉珍年!我看你是活膩了!”

參謀長慌忙上前“軍座息怒,息怒啊!現在咱們主力未穩,西北軍猶在西面虎視眈眈,萬萬不可輕啟戰端……”

“不打?難道就這麼忍了?”陳調元怒目圓睜,胸口劇烈起伏,“七個縣!一百二十五萬人口,上百萬畝良田,每年二百萬大洋的稅收! 這是山東最富庶的一片腹地,就這麼被他搶走了?我這個省主西,還沒坐穩就被人騎到頭上,傳出去我陳調元還有臉在山東立足嗎!”

他越想越是怒不可遏,當即大步走到電報機前,厲聲下令“發電報!給南京總司令首接發電!把劉珍年搶佔膠萊七縣、武力驅逐省府官員、割據對抗中央、搶奪財稅重地的罪狀,全數報上去!請總司令明示,此事該如何處置!”

電報員不敢耽擱,立刻滴滴答答敲擊按鍵,一封措辭激烈、滿含委屈的急電,連夜發往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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