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腹那堅韌的、連守山鞭都只能留下一道淺痕的白色皮毛,在煞氣戰刀面前如同薄紙一般脆弱。刀鋒切入皮肉,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暗紅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湧出!
“嗷——!!!”
馬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被這一刀斬得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巨樹上,將那棵數人合抱的大樹攔腰撞斷!
但它畢竟是上古兇獸。落地之後,它不顧身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瘋狂地向後翻滾,試圖拉開距離,同時口中不斷髮出尖銳的嬰兒啼哭,試圖用音波干擾蒙恬。
蒙恬沒有追。
他只是站在原地,手中戰刀斜指地面,暗紅色的殺氣在刀刃上翻湧,將沾染的血液盡數蒸發。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冷冷地看著狼狽翻滾的馬腹,嘴角微微上揚——那不是笑,而是一種戰場上面對敗軍之將時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就這點本事?”他淡淡道,“七百年前封你的那位,可比你想象的要仁慈得多。”
馬腹渾身一顫。
七百年前……封它的那位……那位白色的……
它忽然明白了什麼,那雙赤紅的豎瞳中,恐懼之色更濃。它看向陳安,看向陳安懷中的玉符,看向那枚被鮮血啟用的令牌——
“你……你們……”它的聲音都變了調,“你們是一夥的?!”
蒙恬沒有回答。他只是再次舉起戰刀,這一次,雙手握持,刀身橫於身前,刀尖指向馬腹。
那環繞周身的暗紅色殺氣驟然收斂,全部湧入戰刀之中。原本就煞氣沖天的戰刀,此刻更是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刀身上的暗紅色血槽劇烈脈動,彷彿一頭即將脫困的遠古兇獸。
“當年封你,是那位一念之仁,留你性命。”蒙恬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肅殺,如同戰場上的催命鼓點,“今日你傷我小友,辱那位威名……”
他微微眯起眼,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殺意如同實質般迸射而出:
“便不必再留了。”
馬腹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它知道,這一刀,它躲不過。
但它不會坐以待斃!
它猛地張開嘴,不再發出嬰兒的哭聲,而是將全部的力量凝聚成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口中噴吐而出!那光柱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這是它壓箱底的保命絕技,七百年未曾動用!
蒙恬動了。
他沒有閃避,而是迎著那道光柱,一步踏前,手中戰刀猛然斬落!
這一刀,沒有任何取巧,沒有任何變招,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豎劈!
刀鋒與光柱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那道光柱,在觸及煞氣戰刀刀鋒的瞬間,竟被從中一分為二!兩半光柱從蒙恬身體兩側掠過,將身後的地面轟出兩個巨大的深坑,卻沒有傷到蒙恬分毫!
刀鋒,繼續斬落!
馬腹的瞳孔中,倒映著那把越來越近的煞氣戰刀,倒映著自己被一分為二的光柱,倒映著蒙恬那雙冰冷無情的黑色眼眸——
。逃想它
。了及不來經己但
。下落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