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願用餘光小心地看向商姎,心裡滿是敬佩和羨慕,她也想這麼有自信地嗆回去,可是…可是她太膽小了…
不過還好,得罪商小姐的不是她,要是被她這麼罵一頓,回去又得哭三天了…
其他公子小姐見她這麼囂張,一時間也氣不過,紛紛冷嘲熱諷。
“你是誰家的膽子這麼大?你知道他家是做什麼的嗎?也不怕給家裡惹事兒。”
“錢哥家裡可是商務局的,你也真不怕家裡生意做不走。”
“快給錢哥道歉吧,別真惹上事兒了,我們也只是過來找樂子,又沒實際欺負到她,何必這樣。”
林千嫿在這一眾嘈雜聲中冷冷開口,“她姓商。”
“就是啊,反正她也沒吃到虧,就捱了幾句說而己,上綱上線可就沒意思了…”
“姓什麼不重要…等等,姓商???”
“我靠,哪個商啊?”
林千嫿無甚情緒地掠過他們,“京城還有哪個商和她一樣囂張。”
這話一齣,這些公子小姐都啞火了,他們震驚地打量著那位漂亮女生,甚至忘了眨眼。
商家怎麼會來賀家的宴會??
平時他們連商家人的面兒都見不上,賀家居然能請來?!
“怎麼可能….”
深藍色西裝男表情古怪,眼神飄忽不定,顯然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他心裡沒底,說話聲漂浮得很。
“管你信不信。”
商姎懶得多看他一眼,朝他們昂了昂下巴,“喜歡聽鋼琴曲是吧,我也喜歡,你們排著隊一個一個給我去彈。”
她用食指在空中點了下西裝男,似笑非笑,“你第一個。”
西裝男面色鐵青,站在原地不動,似乎是想無聲反抗,西大家族最在乎顏面,他不去,這商家小姐說不定也拿他沒辦法,畢竟這是賀家老夫人的壽宴,總不能在人家的場子亂來。
但他運氣不好,西大家族確實在乎顏面,但就出了一朵奇葩,唯一不在乎顏面的現在被他得罪了。
商姎見他裝死,也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朝不遠處的許堯招了招手。
“去跟賀家人說一聲,就說這些小輩想給老夫人獻曲。”說罷,她好笑地看了眼那些小孩,“這樣好表達一下自己的尊敬,去吧。”
許堯微彎了下腰,“是。”
很快,賀家人那邊知道了訊息,忙飛速趕了過來,小心地探察著商姎的臉色,見她沒有怒意,才稍稍放下了心。
轉過頭看向那群找事兒的小孩,賀先生的臉色就沒那麼溫和了,他目光中帶著些許批評,“既然你們想賀壽,那就請吧,想必你們父母也會很欣慰。”
這群小孩見賀家話事人都來了,知道自己這次真惹到硬茬,話都不敢多反駁一句,灰溜溜走到了鋼琴邊,真就聽話地在那兒排成一列。
這邊的動靜鬧大了,不少人都看向了鋼琴那邊,西裝男在一眾審視疑惑的目光中,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