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吵得很兇,商姎本來拿了籌碼就想走,結果被人群攔住了,非要她給個說法。
她能給啥說法,不就是運用了一點物理原理,從小球的起點計算終點位置,把這段時間輪盤轉了多少角度算出來,就能推測小球落的區間,最後再加點運氣而己。
這群人實在太吵,本來賭桌就圍了很多人,這麼一吵來看戲的人就更多了,賭場大廳密不透風,味道本來就重,現在人扎堆站一起就更讓人不舒服了。
煩,煩死了。
“砰!”
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商姎收回踹桌子的腿,不耐煩地看著這群擋路豬,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給我安靜點,當這兒菜市場啊吵個雞毛,輸不起還是什麼個意思,你們菜還不允許別人厲害了啊?”
“沒讀過書啊?沒聽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個穿金戴銀的,輸點錢就在那兒叫叫叫,屬尖叫雞的啊,不嫌丟人嗎!”
那些人都是久處上位的人,都是他們對別人撒火,哪有被別人劈頭蓋臉罵一頓的機會,現如今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罵了面子上過不去,一下子就怒了。
“你怎麼說話的,有沒有家教啊,把你家長叫來,今天這事兒沒完!”
“對啊,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麼說話,誰給你的膽子!”
一首站在商姎身邊的大哥站了出來,把商姎護在身後,對這些人為難小孩的行為十分不悅。
“你們多大人了跟小孩子計較,人就是這麼贏了,是她厲害,你們在這兒鬧有什麼意思。”
幾百萬幾千萬的輸贏在賭場裡又不稀奇,尤其是在這個賭場裡,大哥確實不懂他們何必這樣做,鬧的這麼難看。
被她護在身後的商姎幽幽來了句:“因為他們輸給女人了呀~還是個年輕的女人~”
大哥聽到這話回頭望向她,表情有些複雜。
其他人發現自己的心思被戳穿,更惱羞成怒了,又唧唧歪歪說個不停,然後商姎又一腳猛踹賭桌,聲響比剛剛還大,那群人就又把聲音吞了回去。
荷官小姐姐早己離賭桌遠遠的了,生怕被波及到。
大哥也吞嚥了口唾沫,還好還好,他沒有惹這大妹子,就這一聲響,要是踢到人身上今晚就不用司機送了,等著120來接就完事了。
商姎冷冷掃了這一圈人,煩躁地掀開帽子重新戴了回去,“讓不讓走,不讓走我打電話報警把警察叫來給你們一鍋端了。”
外圍一圈看戲的人瞬間散去,看熱鬧行,進局子可不行。
有個人還不服氣,喊了出來,“那也得讓經理過來確定你沒違規才能走!”
被cue到的經理不負眾望地很快趕來,第一眼就看向了商姎這位連贏兩把的神仙人物。
接到荷官警報後,他們立馬調取了現場所有角度的錄影,慢放檢查了好幾遍,然後他們都沉默了,全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因為他們什麼問題都沒看出來,這小姑娘除了玩手機就是吃蛋糕,一點可疑動作都沒有。
所以就只有一個答案了,這是人家小姑娘的真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