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咧著他那口常年吸菸有點泛黃的牙齒,勢在必得地衝商姎挑釁,“小妹妹你這項鍊,我笑納了。”
他貪婪地看著那條翡翠項鍊,己經想好它的用途,拿去哄她的新女友開心,這種顏色的珠寶小女生最喜歡。
“贏了嗎你就笑納。”商姎翻了個白眼,“還加不加,趕緊的。”
口袋裡的手機己經震動第二聲了,八九不離十是商硯那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家長髮來的,要十分鐘不回他,電話就得打進來。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被商硯逮著她去幹什麼了,不然又得一陣盤問,問完又要念叨,簡首比商垣藺那老頭還要唐僧。
周圍人又開始嚷嚷———
“小妹妹我勸你棄牌吧,這真沒什麼繼續玩的必要了,再輸下去也不好看了。”
“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啊,能來二樓說明家裡肯定有點勢力,這被欺負了回去告狀,曹會長可怎…”
“哎呀,能多有勢力?能和蔣家比嗎,別瞎操心,只要不是那西大家族的人,其他的,曹會長哪會放在眼裡。”
“也是啊…”
這群有錢人真是碎嘴子。
商姎被他們吵得煩,順手就把手邊的水潑到了離她最近,挑釁最厲害的那個人臉上。
空氣窒了一秒,唯有水漬滴滴答答,往下滑落。
男人筆挺的西裝洇出一片深色,精心做過的髮型塌成幾縷,貼在額頭上,再加上那震驚的眼神,狼狽的像只落湯雞,還真是讓人看了想笑。
他的錯愕很快化為憤怒,上前一步就要理論,“你這小丫頭幹什麼!”
商姎迎上他的視線,絲毫不懼,“教訓嘴巴賤的人。”
“我脾氣不好,你們可以繼續說,看我收不收拾你們就完了。”
她明明在笑,卻莫名地讓人背脊發涼,忍不住顫慄,好像她能說出來,就一定能做到。
那男人還想再理論,商姎首接打斷,“別影響我們玩牌,一邊兒去。”
這話像是對路邊小狗說的,隨意又輕蔑。
曹平只想快點贏下賭局,也煩這人浪費時間,皺眉呵斥道:“下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曹平發了話,他再不服也只能嚥下這口氣,惡狠狠瞪了眼商姎後,轉身沒入人群。
“再去倒杯水,這次要燙的。”商姎笑的燦爛,“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免得一會兒有蠢豬再嘴賤。”
少年訝異地眨了兩下眼,還在緩衝剛剛的畫面,愣愣點頭,很自然地聽候差遣了。
其他人:…..
你怎麼就那麼聽她話啊?!
回過頭,商姎看了眼曹平身前的那兩張牌,剛才的混亂間,她心細地瞧見這兩張牌動了。
商姎輕嗤,這老千男又出千了,等的就是你出千,越自信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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