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牌咯。”
曹平那猥瑣的小眼睛眯起,手一翻,一張9、一張K亮了出來,圍觀群眾立馬歡呼起來。
這兩張牌加上公共牌的三張,可以組成了順子,這把贏下來己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所以他們連商姎的牌都沒看,提前開香檳慶祝了。
歡呼恭維聲愈激烈,少年的心就越碎,己經預設這把輸了,而曹平也己經將手伸向了那條翡翠項鍊,在快碰到的時候,另一隻手先他一步拿回。
他愣了下,隨即抬頭,見商姎把項鍊拿在手裡,嗤笑出聲,“怎麼小朋友,輸不起了?”
他居高臨下,“這可不是遊戲,輸了就是輸了,東西拿給我吧,別惹我生氣。”
其他人也跟著幫腔,紛紛指責商姎。
“我的牌還沒翻呢。”
商姎揉了揉耳朵,對周圍的鬨鬧聲很不滿。
“行,那你翻,讓我們看看你有什麼好牌!”
這好字被曹平咬的很重,諷刺的意味很明顯,眾人也跟著看好戲,想看她能給出個什麼牌。
在眾人戲謔的目光中,商姎神秘一笑,這笑容太過熟悉,曹平心下頓感不適,模模糊糊的影子在他腦海裡浮現,那股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
她翻開牌,荷官冷清清地聲音立刻接上,“玩家順子,恭喜玩家,贏得彩池。”
所有人都懵了。
少年最懵。
他緊緊盯著那兩張牌,又看向商姎,臉上的震驚溢於言表。
這…這牌怎麼變了?!
再看商姎的牌,己經是一張紅桃K,一張黑桃Ace了,從開始的垃圾牌飛昇成了大牌。
還恰恰好,就比曹平大一張牌。
“怎…怎麼可能?!”
曹平徹底傻眼了,撲到桌上,死死盯著那兩張牌,像要用眼神把那牌灼穿,心跳開始加速、狂跳,冷汗和不安席捲全身。
都在叫囂著兩個字:完蛋。
他把拍賣品輸出去了!
商姎俏皮地眨眨眼,“怎麼不可能呀,我的牌就這麼好,真是險勝了。”
她笑的很開心,一雙桃花眼瀲灩,“那就謝謝大叔送的琺琅彩了~”
就許你出千?
真搞笑,誰還不會出千似的。
作為響噹噹的賭王,出門隨手帶牌是職業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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