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性格很溫和,漾小姐可以和它玩玩。”
懷裡落入一隻毛茸茸,商姎擼了一把,手感和心裡想象的一樣,特別好,吐司性格確實也不錯,還輕輕地用鼻尖觸碰她的手。
見商姎喜歡,凌煙也摸了把吐司的頭,“回去我也給你買一隻陪你。”
這派溫柔體貼的態度沒有得到旁邊人的回應,凌煙也不介意,他就喜歡商姎這股勁兒,比那些天天哭要死要活的有意思的多。
司朔又貼心地命人送來一盤水果和一碟糕點。
但商姎沒動。
誰能保證這東西里沒加點不該有的東西。
她撫摸著吐司的毛髮,眼前的亮光卻突然暗下去,黑壓的身影籠罩而來,嚇得懷裡的吐司喵了一聲,從商姎的身上跳了下去。
商姎手停在半空,她抬起頭,“要幹什麼?”
這是她進到包廂後說的第一句話。
清泠泠的,像掛在院子裡的玻璃風鈴,被雨中的風吹過。
凌煙轉動著指間的戒指,暖色燈光落在他鼻樑,陰影切割,照得五官立體。
“來之前整理過了,大哥連我身邊的人都不放心?”
司朔淺色的瞳孔透不出半分情緒,只照舊用溫和的語氣平述,“多一層保險而己。”
“如果沒有,也不會在乎又檢查一遍,哥哥一向是個謹慎的人,你知道的。”
他又略帶歉意地看向商姎,很有禮貌道,“漾小姐,麻煩你配合一下,很快的。”
很快的。
那三個字很輕。
商姎看向他,在他那張陰冷又柔和的笑臉上停留半刻,最後沉默地站起身。
手腕處的銀鏈在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落入司朔的瞳孔裡,兩道淺光交匯,刀劍光影。
他淡淡地笑著,沒有半分攻擊性,眼睛卻陰冷的可怕。
商姎莫名肯定如果讓他抓到自己有小手段,很可能在這兒就會被一槍送走。
很快的檢查完無事發生,又或者很快的發現有問題,殺掉。
監控室內,全程聽著他們交流的軍方和警方瞬間屏氣凝神,所有人緊張得不敢大聲呼吸。
商姎並沒有關閉音訊系統,她這邊的所有動靜都隨時傳送給軍警兩方,不過音質有些差,都怪凌煙那傻狗握她手腕太用力。
保鏢仔細地檢查著她身上的物件,機器掠過脖子上的項鍊,安然無恙。
又逐漸下移,在經過她手腕處時發出了紅光,保鏢立刻用力握住她的手———
“會被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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